听到永生会这三个字，顾胜男原本就凌厉的眼神又冷了几分，整个人的气势都跟着变了。
沉默了整整三秒后。
“所有人，出去。”
顾胜男转过身扫视了一圈病房内的女人们，语气十分强硬。
“现在。”
宁诗儿愣了一下，下意识看向周凡。
顾云澜眉头微皱，白大褂的兜里那只手微微攥紧了。
“我是这间病房的主治负责人。”顾云澜冷冷开口，“你没有权力......”
“国安局特别行动条例第七条。”顾胜男打断她，“涉及国家安全的保密级别案件，有权清空在场无关人员。顾副院长，请配合。”
病房里的气氛冷到了极点。
宋婉秋却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她甚至比顾胜男开口还早一步，就已经站起了身。
“走吧。”
顾云澜深吸了一口气，最终没有再坚持。
宁诗儿最后一个出去，她站在门口，回头看了周凡一眼，嘴唇微微动了动，像是想什么。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只是乖巧地带上了门。
病房里只剩下顾胜男和靠在床头的周凡两个人。
走廊上那两个平头壮汉一左一右站在门外，把过道堵得严严实实。
“这么大排场。”周凡靠在枕头上，挑了挑眉，“就差把灯关了放个蜡烛，搞得跟审讯室似的。”
顾胜男没搭理他的废话，直接从制服兜里摸出一根黑色的录音笔，啪的一声按下了录音键，然后往周凡面前一递。
“，从头。你什么时候接触到的永生会，怎么接触的，你知道多少就给我交代多少。”
她顿了一下，语气更重了：“周凡，我不是在跟你商量，这是命令。涉及到永生会，这件事的性质比你想象的要严重一百倍。”
周凡靠在病床上，听见这番官腔，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这丫头什么语气？审犯人呢？
他懒得搭理，身子往后一仰，捂住额头，脸上露出一副痛苦的神情。
“哎哟……不行了不行了……”
周凡开始嚷嚷，声音越来越虚弱：“我这头晕得厉害……一阵阵发恶心……眼前全是重影……”
着着，他整个人就朝旁边歪了过去。
顾胜男一把拍在床栏杆上：“你给我装！你刚才眼睛比谁都亮！”
“谁装了？”周凡扶着额头，“我顾大参谋啊，我这可是刚从鬼门关爬回来的重伤号，五脏六腑移位那种。你就不能温柔点？”
他顿了顿，又加了一句：“你这么大嗓门，我这脑子一受刺激，不定就真什么都记不得了。到时候你想问都问不出来，亏的是你自己。”
顾胜男深吸了一口气，胸口起伏了两下，强行压住火气。
“周凡，我再最后一遍。永生会不是普通组织。”
她盯着周凡，一字一顿：“你是目前唯一一个和他们交过手还能活着回来的，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周凡依旧闭着眼，嘴角却微微上扬。
“那更得好好养着我啊。万一我死了，你们上哪儿找第二个活口去？”
顾胜男被不得不承认他的有几分道理。
“那你倒是个准话，什么时候能配合？”
“等我脑子不晕了呗。”周凡有气无力地抬了抬手指，“三天……不，五天。五天后我保证知无不言。”
“三天。”顾胜男寸步不让。
“四天。”
“三天！”
周凡睁开一只眼看了看顾胜男。
“行行行，三天就三天。不过我先把丑话前头啊，你要想从我嘴里掏出有价值的东西，那得拿等价的东西来换。”
顾胜男眯起眼：“你想要什么？”
“也不多。”周凡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第一，你们国安手里关于永生会的已知情报，得让我过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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