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凡靠在法拉利真皮座椅上，周凡靠进法拉利的真皮座椅，看着林幼微跑进宿舍楼。
“跑得倒是快。”
周凡降下车窗，叼上一根华子。
JK制服配白丝，再扎个双马尾。
林幼微平时端着辅导员的架子，穿上那套衣服，还能不能板着脸训人？
周凡喉结滚了滚，抬手拍了下额头。
“妈的，想远了。”
系统在脑中贱兮兮地开口。
“宿主，本系统建议现在送两根皮筋上楼。帮助年轻教师整理发型，体现当代优秀大学生尊师重道的精神。”
“你那点破算法里，尊师重道四个字是不是只剩下制服了？”
“污蔑！”
“滚蛋。”
周凡看了眼腕上的百达翡丽，表针指向十点。
夜才刚开场。
他将烟灰弹出窗外，拿起手机，屏幕上还没有张彪的消息。
“这帮家伙，应该进场了。”
同一时间。
城北，一所名为金尊的国际商务会所。
这里占了整整一栋楼，门口立着两排镀金罗马柱，红绿霓虹灯沿着外墙爬到楼顶。门前停满奔驰、路虎，六名保安守着台阶，耳麦里不时传出话声。
几辆别克GL8包车停在会所的大门口。
李子凤穿着花衬衫，沙滩裤，脚踩一双蓝色人字拖，晃晃悠悠地从车上走了下来。
他身后跟着一身黑西装、光头锃亮的张彪，旁边还跟着几个提着黑色大旅行袋的壮汉，后面更是乌泱泱的一片。
“这就是龙山海的地盘？”
张彪点头：“金尊，城北最大的销金窟。楼上洗浴、赌场、KTV都有，龙山海平时住顶层。”
李子凤仰着头，看了看那几个闪瞎眼的霓虹大字，一脸嫌弃。
“这装修品味也太土了，一股子东北大炕的味儿。”
张彪凑上前压低声音。
“凤哥，您一会悠着点，凡哥了咱们先礼后兵。”
李子凤抓了把瓜子塞进口袋。
“知道了，先讲礼貌。”
他一脚把地上一个空易拉罐踢飞，大摇大摆地往门口走去。
四个穿着黑色西服、肌肉壮硕的保安立刻围了上来。
“干什么的？今天金尊不对外营业。”
领头的保安看了眼李子凤那身打扮，面露鄙夷。
李子凤从兜里摸出一把瓜子，磕了一个，把瓜子皮直接吐在那保安的脸上。
“不营业？老子大老远跑过来，裤子都脱一半了，你跟我不营业？”
保安脸上的肉抽动两下。
“嘴巴放干净点。这里是青龙会的地方，想消费，明天再来。”
“明天？”
李子凤伸手拍了拍他的胸牌。
“我今天有钱，今天就想花。你让我憋到明天，憋坏了算工伤还是算医疗事故？”
旁边几个保安没忍住，嘴角动了动。
领头保安沉下脸，一掌推向李子凤肩膀。
“滚远点！”
李子凤侧身避开，抡圆胳膊，一巴掌抽在他脸上。
“啪！”
清脆响亮。
保安脑袋偏向一旁，脚底横移两步，撞上门口的迎宾牌。他扶住柱子，嘴里尝到血腥味，抬手一摸，掌心多了两颗带血的牙。
“你敢打我？”
“打都打了，你还问敢不敢。”
李子凤甩了甩手腕，冲他勾了勾手。
“要不我再来一下，让你确认清楚？”
另外三名保安抽出橡胶棍冲下台阶。
张彪早已忍得脖子发热，听到这声招呼，咧嘴迎了上去。
他一拳砸中最前方保安的鼻梁。
那人仰头退开，双手捂脸，血从手掌缝里往外淌。
右边的橡胶棍横扫过来。
张彪低头躲开，肩膀撞进对方怀里，将人顶上玻璃门。两名黑西装壮汉同时扑向剩下的人，一脚踹膝弯，一拳在下巴上，四名保安很快倒满台阶。
李子凤站在旁边拍手。
“有点意思！彪子，这段演得行，回头给你发红包。”
张彪喘着粗气，额头冒出汗珠。
“凤哥，咱们好先礼后兵。”
“刚才已经礼过了。”李子凤指着地上的保安，“他没接住，能怪我吗？”
张彪张了张嘴，硬是没找出话来反驳。
李子凤踩过散的橡胶棍，推开会所大门。
一楼大厅铺着黑金花大理石，水晶吊灯压在头顶，正中的招财猫足有半人高。大厅里坐着二十多名客人，音乐声混着女人的笑声，从两侧包厢传出来。
前台看见外面的动静，两个女服务员赶紧去按呼叫器。
李子凤走到吧台，拎起招财猫掂了掂。
“纯铜的？”
服务员还没回答，他已经将招财猫砸上台面。
砰！
猫头滚到地上，碎片擦过大理石，两个服务员抱头蹲进柜台，喉咙里挤出尖叫。
“都安静。”
李子凤抄起吧台上的扩音喇叭，试着拍了两下。
刺耳的电流声刮过大厅。
客人停下脚步，十几名内保从走廊两侧赶来，腰间全别着钢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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