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凡坐在椅子上，枪口怼在脸前面，都不带怕的。
反手从兜里掏出打火机，啪一声，点了根华子，深吸一口，冲着吴三炮脸上就吐了过去。
“你他妈还敢抽烟！”
吴三炮扳机扣了半天，愣是没按下去。
周凡在脑海里直接唤醒【神级微表情洞察术】。
视野里，吴三炮脸上的肌肉跳动频率、瞳孔缩放幅度全变成了一块精准的数据面板。
周凡笑了。
“别装了。”他夹着烟，朝吴三炮握枪那只手努嘴，“你手抖成筛子了。”
吴三炮下意识想稳住手腕。
“手心全是汗，枪把子都快攥不住了。”周凡没停。
“放屁！老子现在就崩了你！”吴三炮扯着嗓子喊。
“嗓门倒是不，没用。”周凡弹了弹烟灰，“瞳孔散了快一倍，脑门冒油，喘得跟刚跑完八百米似的。”
“明什么呢？”周凡抬眼盯着他，“明你怕了。杀徐长青是你临时起意，退路压根没想好。你现在心里慌得一批。”
吴三炮老底被当面扒开，脸色难看得跟吞了苍蝇一样。
旁边床上的柳曼把这茬全收进了眼底。
这女人在风月场混了大半辈子，什么时候该往哪边倒，门儿清。
吴三炮是个什么货色她太清楚了，外强中干的草包，场面都撑不起来。
这屋里真正能拿主意的，是坐那儿翘着腿抽烟的这位爷。
柳曼眼珠一转，主意就来了。
她慢悠悠把裹着的被子往下扒拉了一截。
黑色真丝吊带睡裙本来就没几寸布，这一扯，大片白花的肉直接露在外头。
她扭着腰，贴着床沿，一点一点往周凡这边蹭。
胸前那两团饱满跟着动作来回晃，跟装了弹簧似的。
“周公子……”柳曼蹭到了床边。
半个身子探出来，凑到周凡跟前，深V领口里那道沟就差怼到他脸上了。
“你好坏哦，刚才那声枪响，吓死人家了……”
她娇滴滴地喘着气，涂着大红指甲油的手不知不觉搭上了周凡的大腿。
明摆着的一边给吴三炮创造偷袭机会，一边给自己找下家。两头押注，一点不亏。
周凡没躲，由着她的手在腿面上作妖。
柳曼以为稳了，眼里闪过一丝得意，身子又往前贴了贴，快黏到周凡身上了。
就在她手指头快摸到不该摸的地方的时候。
周凡脑袋一低，嘴凑到她耳边。
“嫂子，你这演技，比吴三炮的枪法还稀烂。”
柳曼整个人僵住，脸上那副媚态直接卡壳。
“再动一下，我现在就送你下去找徐长青，让他好查查你的岗。”
柳曼像被电了一下，手嗖地缩回去，整个人弹回床上，连喘气都不敢喘大声。
吴三炮把刚才那一幕看得清楚楚。
眼睛红了。
老大刚刚弄死。
刚上过的女人，转头就当着他面往别人身上贴。
老子手里的枪你他妈当摆设？
“老子杀了你！”吴三炮嘶吼。
双手攥紧枪把，扳机死扣到底。
“砰！”
火舌一窜！
子弹出膛这一瞬，周凡动了。
永久敏捷属性全开，整个人快得在空气里拖出一道残影。
脑袋微微一偏，角度得不可思议，子弹贴着耳朵飞过去，风声嗡响。
几乎同时，左手闪电般伸出，一把掐住吴三炮持枪的手腕，猛地往上一掀！
“砰！”第二发子弹钻进天花板，吊灯炸了一地碎玻璃。
五指一收。
“咔嚓！”
吴三炮的手腕被硬生生掰成了个直角。断了。
“啊！”
惨叫声响起。
黑星脱手往下掉，周凡右手一捞，稳稳当攥在手里。
吴三炮疼得两眼发黑，还没来得及往后缩。
周凡左手扯住他胳膊往下一拽，右膝抬起，一记膝撞死砸在他右腿膝盖上。
骨头折断的声音又闷又脆。
吴三炮整条右腿反向弯过去，整个人失重，重重摔在血淋淋的地毯上。
他抱着腿在地上打滚嚎叫，跟杀猪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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