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三炮脸上的怒气突然一收。
他换上一副和蔼可亲的笑脸，笑眯眯盯着那个丫头。
“没事没事，妹妹。哥皮厚，划两下不疼。”吴三炮拍了拍床铺，“来，坐哥这儿。”
阿梅抬眼看了看他的笑，心里不知为何发毛，但又不敢不从，哆哆嗦嗦地挪了两步，刚在床沿坐下。
吴三炮的手，猛地抓住她的长发。
“臭婊砸！”
反手一个重重的耳光，直接把阿梅抽翻在床上。
这还不算完，吴三炮一把扯住技师服的领口，猛地一撕。
比基尼直接碎开，大片雪白暴露在空气中。
“吴哥！吴哥我知道错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阿梅吓得魂飞魄散，拼命想往旁边挪，两条腿徒劳地在床铺上蹬踹。
“不是故意的？”
吴三炮红着眼，一把按住妹妹的脖子。
“老子后背的血你看见没？你他妈告诉我，这叫不是故意的？”
“吴哥，吴哥求你了，我以后再不敢了……”
“以后？”
吴三炮嗤笑一声，站直身子，抬起脚，把阿梅从床上蹬下去，整个人砸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
“你他妈还有以后？”
同时解开了自己的裤腰带。
“你知道老子这条蛇纹了多少年吗？十八年。那时候还没你呢。”
他抬起头，冲跪在地上的弟吩咐。
“出去，把门带上。守在外面，别让人靠近。”
弟飞一般地出了包厢。
另一个技师阿娇早在吴三炮第一个耳光下去的时候，就已经尖叫着夺门跑了，根本不见人影。
包厢里只剩吴三炮和已经动弹不得的阿梅。
他一边疯狂辱骂，一边抽着大嘴巴子。
惨叫声和鼓掌声在包厢里回荡。
大约三分钟后，包厢门从里面打开。
吴三炮重新趴回按摩床上，搭着浴巾，随手点上一根烟，把烟雾缓缓吐向天花板。
“进来。”
弟推门进来，低着头，眼神不敢往按摩床旁边的地板上瞟。
“副会长……”
吴三炮弹了弹烟灰。
“从后厨的货梯运出去。今晚上。记住，用黑袋子，捆严实了，不许漏。送去郊区的窑厂，我跟那边打过招呼了。”
“明白。”弟头压得更低了，“那阿娇……”
“阿娇跑出去了是吗？”吴三炮缓缓吐出一口烟，眼神漠然，“去把她找回来。”
弟浑身一抖。
“……是。”
“别让她乱话。”吴三炮把烟头摁灭，闭上眼，“方式你自己看着办，别弄得太难看，晦气。”
弟咽了口唾沫，躬着腰慢慢退出去，手碰到门框的时候，手心都是汗。
包厢里重新只剩吴三炮一个人。
他盯着天花板上的雾气发了会儿呆。
“陈天道这个疯狗，踩到老子头上拉屎。”
“早晚，老子亲手把他那条狗腿卸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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