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个猛法？”
周凡双手插兜，饶有兴致地停下脚步，身子微微前倾。
林果果咽了口唾沫，左右看了一眼没人，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抑制不住的崇拜与八卦。
“您进去了一个多时诶！而且刚才冷总出去的时候，那脸红得像猴屁股一样，连走路的步子都有点飘！您平时是不是专门练过什么降火的气功啊？连冷总那座万年冰山都能被您给治得服服帖帖的！”
周凡往大理石前台上一靠，距离姑娘只有不到半米，压低嗓音坏笑道：“丫头片子，眼睛还挺毒。哥这不是练过气功，哥这叫特长，专门负责解决领导的各种内在需求。”
“内在需求？”
林果果刚毕业还没谈过恋爱，清澈的眼神里透着几分懵懂，眨了眨眼，疑惑道：“是……是改文件改得很辛苦那种吗？”
“是啊，给冷总汇报工作是个体力活，要深入交流，直击痛点，那可是要出好几身汗的。”
周凡挑了挑眉，视线往下移，指了指妹胸前被撑得紧绷的工牌，语气调侃，“不过话回来，妹妹，公司给你发的这件衬衫尺码是不是拿了？我看你这扣子都快崩到我脸上了。要不要哥哥跟冷总申请一下，给你换个大杯……啊不，大号的工装？”
林果果愣了两秒，顺着周凡的视线低头一看，这才反应过来周凡在开什么黄腔，脸一下子红透了，慌乱地交叉双手死死捂住领口。
“周、周主管您又拿我开玩笑！我不理你了！”
姑娘羞得一跺脚，抱着快递就往工位上跑。
“记住了，多喝热水啊！”
周凡哈哈一笑，随手从兜里掏出一把从魔都带回来的高档巧克力扔在前台上，这才悠哉游哉地转身走向电梯。
下到一楼大厅。
电梯门刚一缓缓滑开，周凡就挑了挑眉，发现整个大堂闹哄哄的。
十几个穿着制服的保安满头大汗地站在门口，一个个如临大敌，排成一堵人墙，但拦也不是，不拦也不是，急得直搓手。
大量的公司员工连午饭都不去吃了，全围在地玻璃窗前交头接耳地看热闹，不时发出压抑的惊呼声。
周凡双手插兜，一边嚼着口香糖，一边凑过去一看。
好家伙。
公司正大门外的广场上，横停着一辆骚紫色的兰博基尼大牛，车身霸道地占据了三个车位，直接把员工和访客的进出通道堵了个严严实实。
更夸张的是，跑车的引擎盖上，铺满了密密麻麻的蓝色妖姬，少得有几千朵。
一个穿着一身花里胡哨阿玛尼西装、梳着大油头、耳朵上还打着碎钻耳钉的年轻男人，正一只脚踩在兰博基尼的前铲上。他手里拿着个银色扩音喇叭，对着办公大楼的玻璃幕墙狂喊。
“冷秋颜！本少爷知道你在上面！”
“别拿开会当借口敷衍我！你那点伎俩骗不了我！”
“今天你要是不下来答应做我女朋友，信不信我直接叫人把你们公司的大门给拆了！”
那语气有些狂妄，眼神不可一世，完全没把周围的保安和几十个围观群众放在眼里。
周凡吹了个泡泡，啪地一声破开，碰了碰旁边一个戴眼镜男员工的胳膊，随口问道。
“哥们儿，这外面哪来的神经病啊？这么嚣张，保安都不敢出去管管？”
男员工转头看了周凡一眼，见是生面孔，立刻压低声音，紧张地科普起来。
“这你都不知道？刚来公司的吧？你话可声点！”男员工语气里满是忌惮，一边一边往后缩，“外面这位爷有大背景，燕京军区总装备部王副部长的亲儿子，王腾！”
男员工咽了口唾沫继续。
“仗着他老子在军区管着装备后勤，手里权大势大，结交了一大帮权贵二代。在咱们这片商务区，谁敢惹他？”
“上周有个公司的老板，就因为停车的时候不心别了他一下，第二天那老板的公司就被消防查封了，人还进去蹲了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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