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然清楚任务失败的下场。
被目标生擒，比死还要可怕百倍。
更何况，她的弟弟还在组织手里。
如果她死了，或者被永久失联
弟弟的药会断，那个瘦弱的男孩会在所谓的疗养院里慢慢衰竭。
想到这里，凛眼底深处闪过一丝真正的恐惧。
“你想怎么样？要杀就杀，别用这种下流手段折磨我！”
嘴上得硬气，但微微发抖的身体出卖了她。
“杀你？”
周凡松开她的下巴，右手手指顺着她的脖颈一路往下滑，已经慢慢攀上了高峰。
“老子可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
然后猛地抓了一把高峰，柔软的触感让周凡心神欢喜。
好波。
凛抖了一下，死死咬住下唇不让声音跑出来。
“再了，一千五百万的特级杀手，杀了多可惜。而且你那弟弟，还等着你赚钱买药呢，对吧？”
“叮！系统提示！宿主这番反派发言深得本系统真传！建议宿主立刻启动日久生情模式，把她收编为专属女忍！白天是冷酷杀手，晚上是贴身女仆，这反差感，绝爽翻天啊！”
周凡这次难得没怼系统。
这主意确实有点搞头。
自己正缺个专业对口的贴身安保。
而且，这女人有弟弟。
有软肋的人，才是最好用的人。
“现在给你两条路。”
周凡一边抓着高峰若揉捏，一边话。
“第一条路，我把你的尸体剥光了，绑上蝴蝶结，打包寄回你们那个组织”
“你无耻！”
“别急着骂，听听第二条路。”
“以后给我当贴身秘书。”
“……什么？”
凛以为自己听错了。
“贴身秘书听过没？”周凡上下打量着凛惹火的身段，左手在她手腕上松了大概两分力，但依然没有完全放开，“好听点是秘书，平时帮我挡挡刀、处理点脏活累活。懂了吗？”
“而且管吃管住，底薪给你开五百万。美金。表现好还有奖金。那一千五百万尾款我也补给你。怎么样？”
凛彻底愣住了。
她甚至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这男人不杀她，还要雇她？
而且开出的价码
五百万美金底薪？
加上一千五百万人民币的尾款补偿？
她在组织干了六年，出生入死几十次，一年到头抽完成也不过拿到两三百万人民币。
“你……你真的？”凛不敢相信，声音都在打颤。
“老子名下有私人飞机、顶级酒店、还有上千亿的流动资金，骗你一个女刺客有什么好处？”
凛的脑子飞速运转。
“可是……”凛低声开口，声音艰涩，“组织不会放过叛逃者。我如果不回去复命，他们会”
“会拿你弟弟开刀，对吧？”
周凡轻描淡写地接上她的话。
凛猛地抬头看他，眼眶已经红了。
“这个你不用操心。”周凡的语气突然变得很笃定，“你弟弟在哪个国家，什么城市，我的人负责去捞。别一个疗养院，就是整个组织的亚洲总部，老子砸钱也能给你铲平了。”
凛的嘴唇剧烈抖动了一下。
她想些什么，却发现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我……”
“别磨叽了，痛快点。”周凡打断她，“当秘书还是当快递？二选一。”
“好……我答应你。”
凛垂下眼眸，语气彻底软了下来。
“口无凭。我怎么知道你不会拿了钱转头就给我一刀？上一秒还拿刀对着我脖子呢，下一秒就效忠了，你当我傻？”
“杀手界有规矩。”凛回答得很干脆，“你出价更高，且饶我一命，我这条命以后就是你的了。如果背叛，我会切腹自尽。”
“切腹？”周凡龇了龇牙，“你弟弟还等着你赚钱治病呢，你切什么腹？”
凛又是一怔。
这句话像一根针，精准地扎在她逻辑链最薄弱的地方。
是啊，她不能死。
她死了，弟弟就真的没人管了。
“所以。”
“少扯那些切腹的没用的。在我们燕京，表忠心可是要有实际行动的。”
周凡重新压低身体，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到鼻尖快要碰上。
她能清楚地闻到这个男人身上淡淡的沐浴露味道，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烟草气息。
太近了。
近到她能看清周凡下巴上那颗细的痣。
“你……你要我怎么表忠心？”
凛的声音得像蚊子哼。
她闭上眼睛，睫毛疯狂地颤动着，一副任凭处置的认命模样。
周凡看着她那副微微颤抖、睫毛乱飞、把嘴唇都要咬出血来的样子，心里暗爽。
这女忍，看着冷酷，稍微吓唬一下就露底了。
就在冲锋的号角已经吹响的时候。
周凡却在这时停住了。
不是他不想干点什么，而是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动静。
院子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脚步声，接着是老周那刻意压低的声音。
“老婆子，你去看看凡睡了没。刚才我怎么听见他屋子里有动静？”
“能有什么动静！他一个人睡，还能闹翻天不成？你快去睡你的觉，明天一早还得去买生蚝呢！”
慕容瑶的脚步声停在了周凡卧室的门外。
“凡？你睡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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