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作风，要么是赵庭轩手底下养的那批毫无底线的职业杀手。
要么，就是陈天道那个心理扭曲的变态手下，专门干脏活的清道夫。
毕竟陈天道对自己天天骚扰他的白月光顾云澜，怀恨在心。
除了这两个人，他在燕京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人有这个胆子和实力，敢对老鹰帮下这种死手。
电话那头的柳如烟沉默了两秒。
“周公子，这两位可都是燕京城里赫赫有名的人物。查他们的行踪，这活儿的风险可不。”
“只要情报准，你要什么我给什么，钱不是问题。哪怕你要把整个燕京的情报网翻一倍，我也给你兜底。”周凡直接抛出神豪的底气。
“周公子开口，奴家哪有不从的道理？您就等好消息吧。”
周凡直接挂断了电话。
他转身上了迈巴赫，一脚油门，轰鸣着朝市中心开去。
“还得去趟城西那家老字号……宋婉秋那冰山母狮子的脾气，要是回去晚了没吃上热乎的生煎包，今天这博雅苑的门我是真进不去了。”
就在周凡的迈巴赫离开夜总会不到五分钟。
马路对面，一辆不起眼的黑色别克GL8里。
一个戴着黑色鸭舌帽、面容冷厉的男人，缓缓放下了手里带红外功能的高倍望远镜。
他掏出了一部没有任何标识、只能单线联系的厚重老人机。
他熟练地按下一串复杂的加密号码，压低了声音。
“老板，鱼上钩了。”
“他把那个荷官秘密送走了，老鹰帮那边，也已经派了人去查内鬼。”
“一切都在按照您的计划进行，周凡完全没有察觉。”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极其阴冷的声音。
伴随着背景里隐隐传来的黑胶唱片古典乐，那声音显得更加令人毛骨悚然。
“很好。”
“周凡以为他有几个臭钱，会点三脚猫的功夫，就能掌控一切。”
“那就让他继续自大下去。”
“内鬼的事处理干净，做成意外，别留下任何能追查到我们头上的尾巴。”
“通知三号线的人，子弹上膛，准备收网。”
那阴冷的声音顿了顿，带着一丝残忍的笑意。
“他身边的那些女人，一个都别放过。我要让他体会一下，什么叫真正的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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