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凡冷笑一声。
“燕京的水深不深我不知道，但他这脑袋指定是进了水。”
他把苏妖妖从怀里扒拉出来。
这女人今天穿的是一套定制荷官制服。
上半身是紧身白衬衫，领口的扣子崩开了两颗。
下半身是包臀黑裙配着透肉的黑丝，两条修长的腿紧紧夹在一起。
这要是放在平时，周凡高低得上手丈量一下尺寸。
但现在是办正事的时候。
他转身走到包厢门口，蹲下身仔细看了看门锁。
金属锁芯被利器强行破坏，切口极其平整，显然是行家所为。
周凡站起身，又低头看了看走廊地上的血迹和脚印。
他修习了宗师级格斗术，对这种打斗现场的痕迹了如指掌。
“张彪，滚过来。”
周凡勾了勾手指，张彪捂着脑袋上还在渗血的纱布，赶紧跑了过来。
“周少，您吩咐！”
周凡指着地上那几条清晰的泥水印。
“你这夜总会，平时一天打扫几遍？”
张彪愣了一下，老老实实回答：“每天营业前都会打扫一遍，走廊铺的都是高档吸水地毯，绝对干干净净的。”
“那你自己睁大狗眼看看，这地上的泥水印是从哪来的？”
张彪闻言低头看去。
只见那暗红色的地毯上，有一串极不明显的湿润泥印，直接从夜总会后门的方向，一路精准地延伸到这个帝王包厢的门口。
“草！这帮孙子走的是后厨的员工通道！”
张彪瞬间反应过来，破口大骂。
“后厨那扇防火门平时都是用大铁锁锁死的，没有钥匙根本打不开！他们是怎么进来的？”
周凡像看白痴一样看了他一眼，冷笑出声。
“你也知道锁死打不开啊？”
“对方一共就几个人，不光摸清了你们后门的隐蔽位置，还能毫发无损地弄开铁锁，最离谱的是，他们准确无误地避开了你们外围巡逻的几十个兄弟，直接抄近道杀到了妖妖的包厢门口。”
周凡伸手拍了拍张彪的胖脸。
“张彪，你这帮手底下，不干净啊。”
张彪混了这么多年江湖，这点门道他怎么可能听不懂。
他的一张脸瞬间憋得铁青，脖子上的青筋都爆了起来。
“有内鬼！”
他猛地转头，犹如一头发怒的野猪，死死盯着走廊里站着的那群弟。
“妈了个巴子的！谁吃里扒外给对面带路？给老子站出来！”
张彪一把拔出腰间的精钢甩棍，气得浑身发抖。
“今天不把你三条腿一截一截敲碎，老子特么就不叫张彪！”
走廊里的弟们吓得面无人色，齐刷刷往后退。
谁也不敢在这个时候去触这位老大的霉头。
周凡看着他这副无能狂怒的样子，直接一脚踹在张彪的屁股上。
“行了，别搁这鬼叫了。”
张彪委屈地转过头，挠了挠头。
“周少，这口气不能就这么咽了啊！”
“我老鹰帮在城西混了这么多年，还从来没出过这种带路党的叛徒！”
“不把这王八蛋找出来点天灯，兄弟们以后怎么在道上抬得起头！”
周凡慢条斯理地掏出烟盒，抽出一根华子叼在嘴里。
旁边的一个机灵弟赶紧凑上来，颤抖着手给他点火。
周凡深吸了一口，吐出一圈浓烈的青烟。
“急什么？”
“区区两个破场子，砸了就砸了，多大点事。”
“这种破夜总会，老子一天的零花钱能买十个。”
周凡这话得极其嚣张，狂妄得没边，但偏偏走廊里几十号人，没一个敢反驳。
这可是个在魔都随便一出手就是几十亿买飞机，连五千万豪车都砸就砸的真神豪。他一天零花钱买十个夜总会，那绝对不是在吹牛。
张彪搓着手，急得直跺脚。
“周少，场子是事，但这打的是您的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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