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凡走出和平饭店大门，一把扯松了脖子上的真丝领带。这会儿正午，外滩的太阳毒得很。他把魔都周家那张至尊黑卡往裤兜里一塞。
【宿主你刚才简直脑子进水！你都把那冰山母老虎逼成那样了，直接把黑卡摔她脸上，然后把她按在地窗前办了不好吗？那双大长腿不玩个一年半载简直造孽！】
周凡在心里开骂：“你这破系统早晚得死在女人肚皮上。周雨桐那种女人，浑身上下长了八百个心眼子，碰她一下老子怕是得折寿十年。我现在要钱有钱要闲有闲，找啥样的极品不行，非得去啃这种带刺的铁蒺藜？”
【你昨天在劳斯莱斯后座可不是这么的！你这脸打得比翻书还快！这明啥？明你不但好色，还虚伪！】
周凡懒得搭理这破系统。
他摸出手机，给宁诗儿发了条微信。
没过三秒，宁诗儿就回了条语音。那声音软绵绵的，隔着屏幕都能闻着那股子媚味：“人家在浴缸里都泡软了……腿一点力气都没了。你快回来抱人家出去嘛。”
周凡听得一阵邪火直冒。
这疯女人昨晚被折腾得直哭，今天大白天的又来勾搭。
但他硬是把火气压了下去，伸手搓了搓后脑勺，让江风一吹，脑子清醒了不少。
刚才跟周雨桐那顿饭吃得实在透着邪乎。
二十年前的旧事？周慕生？老周那抠搜的老家伙，天天蹲在燕京棚户区卖十块钱一碗的蛋炒饭，为了两毛钱葱花都能跟菜市场大妈吵半条街。
就这么个市井底层老头，能跟魔都最顶尖的财阀扯上关系？扯啥犊子呢！可这事儿偏偏像根刺一样卡在喉咙里，让人难受。
他抬手看了眼手腕上的百达翡丽。
林瑶去买那架湾流G650私人飞机，走完手续加上申请航线，最快也得下午三四点。时间还宽裕。
周凡站在外滩的树荫底下，眼珠子一转，拿定了主意，趁着回燕京之前，必须再去一趟徐汇区那个破弄堂。
今天不管软的硬的，必须撬开唐老头那张嘴，把事情弄个水石出。
周凡到路边招手拦了辆出租车：“师傅，去法华镇路138号。”
半个钟头后，车在弄堂口停下。周凡推门下车。这弄堂还是昨天那副破败样，青石板路坑坑洼洼的，两边墙皮掉了一大片。
这会儿正是中午饭点，按家家户户都该有炒菜的油烟味冒出来，可今天这弄堂里静得瘆人。连昨天那几条翻垃圾堆的野狗都不见踪影。
周凡双手插着兜往里走，一路来到138号院子门口。那把破烂的竹藤椅还在葡萄架椅上，脑袋歪在一边。旁边掉漆的桌上，昨天周凡留下的半包大前门香烟和几个酸绿皮橘子，动都没动过。
“老唐，别搁这儿装睡了。”周凡走过去，拿脚尖踢了踢藤椅腿，“我马上就回燕京了。走之前跟你掏心窝子几句。”
一只肥大的绿头苍蝇在半空转了两圈，最后停在了唐老头半张的嘴唇上，一个劲儿地搓着腿。
可唐老头连眼皮都没动一下。
周凡眉头立马拧了个死紧。
他现在可是有宗师级格斗术在身，五官感觉比狗都灵。两人离得不到一米，他竟然听不到唐老头有一丝喘气的声音，胸口也根本没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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