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婉秋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冷冰冰地开口：魔都水深，赵庭轩的人已经秘密过去了。你最好给我收敛点，办完事全须全尾地滚回燕京。要是让我发现你少了一块零件……”
她顿了顿：“我亲自拿皮鞭抽你。”
“那是自然！”周凡连连点头，眼神死死盯着屏幕里宋婉秋睡衣领口那一抹春光，““不过校长，你今晚这件睡衣真显白。要是明天晚上换上这套，再搭配上次我从你衣柜里拿走的那双巴黎世家黑丝，让我……”
“嘟——”
宋婉秋果断掐断视频，根本不给周凡把调戏的话完的机会。
周凡放下手机，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哟，周大少这变脸速度，不去拿个奥斯卡影帝可惜了。”宁诗儿娇哼一声，抽回脚穿上高跟鞋，“宋婉秋这查岗查得够严的，你怕她？”
“怕？这叫尊师重道！这是对人民教师最起码的尊重！”
周凡翻了个白眼，懒得跟她解释。他直接拿起桌上一串还滴着滚烫辣油的大腰子，狠狠咬下一大口，丰腴的油脂瞬间溢满口腔。
他嚼着腰子，突然猛地探过身去，一把揽住宁诗儿的盈盈一握的水蛇腰。
“刚才在桌子底下点火点得很爽是不是？你给我等着，今晚回去你要是不能跪着唱征服，老子以后跟你姓宁！”
宁诗儿不仅没躲，反而顺势将半个身子贴在周凡胸口，纤细的手指在他的喉结上画着圈，媚眼如丝地挑衅：“好啊，我倒要看看周大老板吃完这串大腰子，晚上到底有多大本事。”
两人正火热拉扯着，放在一旁的手机突然又嗡地轻震了一下。
一条新短信跳了出来。
周凡有些不耐烦地拿起来一看，刚点开屏幕，整个人瞬间愣住了。
发件人：老周。
那是他在燕京那个常年推着破三轮车在城中村卖炒饭、抠搜到一块钱恨不得掰成两半花、连买颗白菜都要跟大妈讨价还价半天的老爹——周大强。
短信内容很短。
“臭子，听你跑去魔都显摆了？明天有空去一趟徐汇区法华镇路138号弄堂，找个叫唐老头的人，替我问个好。别空手去，街口随便买两斤橘子就行。”
周凡盯着这行字，反反复复看了三遍，半天没回过神来。
“怎么了？”宁诗儿察觉到周凡的异样，好奇地凑过头去，她看着屏幕上的短信，满脸疑惑，“叔叔来的？让你去魔都拜访故友？”
周凡摸了摸下巴。
老周在魔都也有朋友？这简直离了个大谱。就他那炒了半辈子蛋炒饭的交际圈，平日里连燕京三环都没出过，能在魔都这种寸土寸金的地方有人脉？”
“魔都的水可不比燕京浅。能住在徐汇区弄堂里的老人家，未必是普通人。叔叔在这个节骨眼上让你去见人，会不会大有深意？”
“深意个屁。”周凡捏紧手机，嗤笑了一声撇了撇嘴，“一个连菜市场猪肉涨价五毛钱，都能站在摊位前骂上半个时的老头，能有什么大背景？八成是他当年下乡插队时认识的老乡，要么就是以前一起在街头摆摊的穷哥们。”
不过，吐槽归吐槽。老头子长这么大，还是头一回主动给他发短信派活儿，这跑腿的差事他还真推不掉。
宁诗儿抽出一张纸巾，优雅地擦掉嘴角的油渍，红唇微翘：“怎么？周大少明天要去探望长辈？需要我陪你一起去挑点重礼吗？我们宁家的库房里倒是还有几株百年老山参。”
“拉倒吧。”
周凡毫不犹豫地直接拒绝。
“你没看老头上面写得明明白白吗？‘街口随便买两斤橘子就行’。”
他将杯子里的最后一口冰啤酒一饮而尽，随手将玻璃杯重重地砸在桌上，没好气地道：“我要是真拎着什么百年老山参去敲那老头的门，这事儿要是传到老周耳朵里，他肯定觉得我暴发户忘本，能连夜打十个电话过来，用炒锅骂死我这败家玩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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