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子豪的父亲张大强叼着雪茄，满脸横肉挤着，顶着快撑爆皮带的肚子，晃到周凡跟前，一口浓烟直接喷过去。
“穷逼，昨天操场上让你出了风头，真把自己当棵葱了？”
张大强夹着雪茄，指着周凡的鼻子，吐沫星子乱飞。
“开个破车也敢停VIP车位？懂老子这大G多少钱不？卖了你全家都买不起个轮胎！”
彤彤吓坏了，躲到周凡身后，死死拽住他的裤腿。
周凡没火，他抬手挥散眼前的烟，掏出手机看时间。
八点十分，距离长丰集团暴雷还有一个多时，有的是时间陪这头肥猪玩。
“大清早的，吃大粪没漱口？”周凡语气平淡，“幼儿园门口禁烟，规矩不懂？”
张大强当场炸毛。
猛吸一大口雪茄，故意把烟气往下吐，直逼彤彤的脸。
“规矩？老子花钱就是规矩！”
张大强嚣张大笑，指着身后的幼儿园大门。
“这破规矩是给你们这种穷鬼定的！老子一年给红黄蓝交三十万赞助费！我跟这里的马国强马老板那是称兄道弟！”
“昨天敢让我儿子下不来台，今天我就让你家这野种连幼儿园的门都进不去！”
脑子里，系统那欠揍的声音响了起来。
“滴！扫描完毕！目标人物张大强，男，41岁。体脂率百分之三十八，重度脂肪肝。腰椎间盘突出。关键是，这孙子的玩意儿绝对的残次品！”
周凡差点乐出声，心里暗骂：“难怪火气这么大，原来是硬件不达标。”
周凡弯下腰，一把将彤彤抱进怀里，捂住她的耳朵。
“张老板这么牛逼？”周凡眼皮一掀，“一句话就能开除人？”
“废话！”
张大强以为周凡怕了，气焰更盛。
掏出最新款苹果手机，在周凡眼前晃了晃。
“现在马上给我跪下，再让你家这丫头给我儿子当马骑两圈，老子心情好，没准留你们一条生路。”
周凡看着他，目光转冷。
“我要是不跪呢？”
“不跪？老子现在就打电话让郑园长滚出来！当场把你们赶到大街上要饭！”
张大强动作夸张地拨通电话，直接按了免提。
电话嘟了两声立马接通。
“郑园长！搞什么名堂！大门口有个穷要饭的堵着我的车，马上带保安滚出来！还有中班那个顾，立刻马上办理退学！我多一秒钟都不想看见这对穷酸舅甥！”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喘气声。
“张总您别急！我马上出来！马上处理！”
电话一挂，张大强双手叉腰，得意地抖着腿。
“子，听见没？燕京城水深得很！没钱没势，就得学会夹起尾巴做狗！”
周围送孩子的家长纷纷侧目，不少人停下脚步看热闹。
几个穿戴奢华的阔太太凑在一起指指点点。
“这不是昨天那个出风头的年轻人吗？惹了张总，今天肯定要倒大霉了。”
“张总家里开贸易公司的，听闻还跟长丰集团有业务往来，黑白两道都吃得开。这种穷光蛋拿什么跟人家斗？”
闲言碎语飘进耳朵。
彤彤搂着周凡的脖子，大眼睛里蒙上一层水雾。
“舅舅，我们会不会被赶走呀？彤彤不想没书读……”
周凡捏了捏她肉乎乎的脸，顺手刮了一下她的鼻子。
“别怕。舅舅讲过，以后在这儿，你横着走。谁敢挡你的道，舅舅就把他的腿打折。”
话音刚，幼儿园大门里急匆匆跑出来一行人。
领头的正是园长郑美华。
她今天破天荒穿了一套正式的黑色职业装，妆容化得一丝不苟。
身后跟着四个腰围膀阔的保安，手里拎着防爆橡胶棍。
张大强一看郑美华带人出来了，立刻迎上去，伸手指着周凡的鼻子大骂。
“郑园长，你这安保工作怎么做的！什么阿猫阿狗都放进来恶心人？马上把这子的外甥女开除！赶紧让保安把他们轰走！”
郑美华一路跑，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咔咔直响。
她满头大汗，看见周凡，两条腿当场就软了。
“郑园长！你还愣着干什么！动手啊！”张大强不耐烦地催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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