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周凡迈腿往厨房走，罗淑雅在身后啧了一声，跟上来。
林楚楚站在灶台旁边，两只手攥着女仆短裙，脸颊烧得通红。
“那个……调料架最上面的盐，我够不着……你能帮我拿一下吗？”
周凡扫了一眼。调料架钉在墙上，最上面那层确实高，林楚楚一米六出头的个子就算踮起脚尖也够得十分费力。
“你早啊。”
周凡走过去，伸手就把盐罐子拿下来了。
林楚楚接过去，声了句谢谢，转身继续炒菜。
锅里是一盘虎皮青椒，油温正好，青椒表皮起了焦斑，香味窜满整个厨房。
周凡刚准备转身走，就听见哐当一声。林楚楚手里的锅铲碰到了灶台边的酱油瓶，瓶子滚了两圈，从台面上掉到了地砖上。
“啊”林楚楚慌了，赶紧弯腰去捡。
就在林楚楚弯下腰的瞬间，那女仆制服裙摆直接提了上去，毫无保留地将底下的风光展露了出来。
周凡只看见，粉红色细绳搭配黑色，后面还有一只可爱的粉色蝴蝶结。加上两条又白又直的长腿，这种极致的反差感让周凡看呆了。
“宿主！这反差感也太顶了吧！”系统在脑子里炸了。
周凡只感觉鼻腔里涌上来一股热流。
“我操！”
周凡猛地仰头，左手死死捂住鼻子，右手撑在灶台边上，身体往后仰了三十度。
周凡单手从兜里掏出来两团纸巾，往鼻孔里一塞，可是已经晚了，一道红线已经顺着指缝往下淌了。
“宿主你没出息啊！上次的你流，这次蝴蝶结你也流？你这鼻黏膜是纸糊的？”
“你闭嘴！”
林楚楚捡起酱油瓶直起身，回头一看，吓了一大跳。她顺着周凡刚才的视线猛地意识到了什么，惊呼一声，赶紧用双手死死捂住裙摆后面，整张脸瞬间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啊，周……周同学？！你又流鼻血了？！”
“没，没事！老毛病！”周凡仰着头，声音瓮声瓮气的。“上火，绝对是上火，跟任何人任何事、任何蝴蝶都没关系！”
林楚楚一听他连细节都报出来了，羞愤得连脚趾都快抠出三室一厅了，她红着眼眶，踮着脚尖凑上来。
“要不要我去拿冰块？冰敷止血比较快”
“不用！你别过来！你就站在灶台前面！别动！”
林楚楚被他吼了一下，老老实实站住了，裙摆还是短，她两只手又开始揪了。
门口传来高跟鞋敲地砖的声音，罗淑雅靠在厨房门框上，双手抱胸，上下扫了一遍弯着腰揪裙子的林楚楚，又看了一眼仰头堵鼻子的周凡。
“又流了？”
“嗯。”
“哪只眼睛上的火？”
“都不是，我鼻中隔有点偏——”
“你鼻中隔偏？你偏的是心吧？”
罗淑雅走进厨房，高跟鞋在地砖上敲得脆响。她站到周凡面前，伸手拽下他捂鼻子的手。血确实在流，纸巾已经红了一片。罗淑雅二话不从冰箱冻层里摸出一袋冷冻玉米粒，啪一下拍在周凡鼻梁上。
“嘶！”
“忍着，一会就好。”
罗淑雅按住冰袋，另一只手掐着周凡的后脖颈，强行让他低头。
“仰头止血是错的，低头捏鼻翼才对，你读了四年大学连这个都不知道？”
“你什么时候学的急救？”
“我弟时候天天流鼻血，我伺候他伺候出经验来了。”
周凡被冰得直抽气，但血确实止住了。
林楚楚站在灶台前，看着罗淑雅一手掐周凡脖子一手按冰袋的架势，嘴巴张了张，没敢话。
罗淑雅头也不回。
“林楚楚。”
“啊……在。”
“你在厨房干活的时候，围裙系紧点。”
“我、我不是……”林楚楚的脸唰一下红到了耳根，眼泪都在打转，细若蚊蝇地分辩道，“那是……那是超市清仓打折，十块钱三条……”
“是吗？那这十块钱花得可真值。”罗淑雅顿了一下。“裙子太短，弯腰的时候容易着凉。”
林楚楚的脸唰一下红到了耳根，她猛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裙摆，整个人恨不得钻进灶台缝里。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你道什么歉？又不是你让他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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