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下降之时，一道意志突然入侵了我的识海，与我商谈一笔交易。”
“我…答应祂了。”
话，凰玖脱口而出。
“此界天地意志？”
林霄微微点头。
虽然他搞不懂这天灵界的天地意志为何要他出手将人族与妖族的高层尽数覆灭。
但有好处不拿白不拿，刚刚那两道流光，其中一道便是能够提升自己在虚空中的感知力，能够更好地捕捉到屹立于虚空中的世界气息。
另外一道，则是无比精纯的灵气，顷刻间便填满了他这些天赶路所消耗的灵气。
虽然屠戮这么多生灵有些“残忍”，但大部分因果都会算在天灵界天地意志头上，林霄也从来不是什么良善之人，不做白不做。
“或许…还是此界人族与妖族自己惹的祸吧。”
凰玖沉吟许久，才缓缓吐出了这么一句话，
“噢？此言何意？”林霄闻言却是有些疑惑。
“既然灵气已经补充完，那便继续赶路吧。”
“边走边。”
唰！
林霄见状也只能按下心中的好奇，跟上凰玖。
实在是他成长的太快，活的时间又太短，很多事情以及辛秘都没来得及了解。
……
两道流光一前一后、互相追逐，划过漆黑的虚空。
待天灵界那微弱的光点彻底被两人甩开后，凰玖才对林霄传音解释道：
“林兄可知，天地意志其实也是有私心的。”
“我从冰凰一族传承的只言片语中了解到，一些未受制于天道的世界，其意志在漫长的岁月中也会诞生出私心。”
“祂们，会明显地偏爱于自己世界内的某一种族或者某一物。”
“嗯，就跟一个母亲一样，不会平均地爱自己的所有孩子，总会有一丝偏差。”
“而天灵界……可能就是如此。”
她声音顿了顿，才又继续道：
“像天灵界这样的世界，界内至少能够诞生出化神级强者，才会被上界天道给关注到，从而给予帮助。”
“而达不到这个标准的世界，通常都处于放养状态，没有天道的限制与…教导，才会诞生出情感与私心。”
“经过刚才观察，天灵界意志之所以让你这样做，也许是…因为灵族吧。”
“毕竟天灵界的灵族，实在太惨了点……”
林霄：“……”
还能这样的？
经过刚才的事以及凰玖的讲述，今天…倒是让他长见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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