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场风波既已掀起,想要平静下来却没那么容易了。
京师,陈为众看着桌案上堆积如山的书报,其中大部分都是那些先前为了财阀自由和市场自由造势的文人,这都是他们亲手书写的认错道歉文书。
但这一刻,陈为众只是随手翻了两页,便放下了。
“有人道歉,有人辞官,有人尽量在保持手底下的实业运转,或许有老里长的影响在,但也确实证明了,那些商贾自由,市场自由的理论过于主观,的确有问题。”
到这,陈为众想到自己之前极力主张给商贾松绑,让市场活过来的新政,皱眉。
“老里长得对,之前我还一直以为我没变,我觉得我是为百姓生计着想,如今看来,简直可笑,一叶障目,竟险些酿成大错。”
杜之谋坐在一旁听着,也忍不住点头慨然,之前他还觉得老里长题大做,故意如此,损了陈为众这个里长的威信,现在他才发现,松绑之后的商贾,腐朽的速度简直让人难以想象。
“那我们如今应当如何处置此事?既然这些文人已经澄清了为何维护商贾,接下来不如尽快把七成商税的事推进地。”
然而此刻,陈为众却缓缓摇头,深吸了一口气,看向远处。
“老里长还在,战斗还得继续。”
“这些人可以发表自己的言论态度,但不能借着学界,文坛的影响力去为商贾争取利益,让他们继续有机会发声,天底下的人届时都会觉得红袍的新政是可以动摇的,日后我等的新政阻力会极大。”
“我打算让这些各地文人重新学习。”
杜之谋闻言有些错愕,这些人虽然态度和方向不对,但到底都是文人中的翘楚,甚至还有经济思维中不可或缺的奠基之辈,如今把他们招回来学习,能学点什么?
然而此刻,陈为众的话还在继续。
“以勾结商贾,妨碍税收的罪名,对沈雁秋,何秉文,孙同等人进行调查。”
“先取消他们各自在朝廷能领俸禄的待遇与一切荣誉,再在京师开个红袍思想教导班,让他们重新学习红袍思想吧。”
“另外,加点课程。”
到这,陈为众想到前些天在京师那场惊世骇俗的辩论。
“让他们再学一学历朝历代赋税演变史,缙绅地主兴亡史,商税和朝廷财税之关系,就让民权中枢选人去授课,为期三个月,不必掩盖消息,直接公布。”
杜之谋闻言心底震撼。
这些人被拉去重新学习,一来证明了朝廷新政的正确,二来也能彻底震慑那些各怀心思的,想要阻拦新政的势力。
此等手段,不可谓不狠,估计这些发声的文人日后怕是名声都要臭了。
哪怕这次道歉了,朝廷也没打算放过他们啊。
但他没多什么,只是肃然点头,旋即转身离去。
消息很快传递到了整个文坛,京师,红袍大学,不少少年围在一处公告栏下,神色震撼的看着最新的通告。
“沈雁秋先生被带去重新学习红袍思想和历朝税制了?”
“之前看沈先生商贾不可重税的时候我还在思考,觉得先生的在理呢,可最近这些时日,先生又是登报认错,又是被取消一切奖项名誉和俸禄,更被带走学习了,看来老里长所的,当真是对的。”
另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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