脊梁骨蹭掉一层铁渣,上下牙关磕的咯咯响,活捉的守卫后背死死的抵住石壁,喉头不停往上顶酸水,裤裆早就湿透了,泥水里洇开一圈尿骚味。
配重轴被断臂一脚踢进排水沟,回头看向陆沉时那眼神都变了,残端还在自己额头上蹭了一把汗。
没给众人喘气的时间,陆沉径直走到那十二个候补者面前蹲下,周围皮肉烂成紫黑色,他两指捏住第一个人颧骨上的验血铜钉,那钉子生锈卡在骨缝里,指尖破甲气劲直接灌入,他猛的往外一拽,切断铜钉与血肉的灵气共鸣。
黑血飙出,噗的一声闷响,钉子被陆沉随手扔进排水沟,那人疼的浑身抽抽,嘴唇咬出血愣是没敢叫出声,接着他看向第二个人。
验血钉、批次铜牌、轨道识别烫痕,所有能被母井主链按批次锁定痕迹的东西,全被破甲加一配合手指微操从人身上硬生生剥离,一个接一个的拽出来。
这套手法主打一个强行销户,天月教不是喜欢搞追踪吗,老子今天给你们全砸成死铁,主打一个查无此人。
最后一个候补者的批次牌焊死在锁骨上,陆沉把黑铁鞭梢裹上破甲气劲在铜牌边缘敲了三下,震碎内部阵纹,铜面裂开一道缝底下露出一圈焦黑,他捏着裂缝一把撕下来带出一丝皮肉。
排水沟里铜钉和铜牌堆了一小堆,全被黑血泡的发暗,十二个人全清干净了。
陆沉手里那块连皮带肉的铜牌,被负册人死盯着眼皮子直跳,炭笔从指缝滑下去掉在泥地里,寻龙堂的解印师拔这玩意的摆阵贴晶,这满身泥血的墓奴硬拿手指头连骨膜一块扒的。
黑铁伞被断臂杵在地上撑住身子重重吞咽了一下,手指不停摩挲弩臂刻痕,嘴角抿成一条线,白发也垂下了弩机。
十二个候补者也愣了,有个年轻的伸手摸了摸自己锁骨上那圈焦黑烂肉,喉结上下滚了两圈,半个字也崩不出来。
守卫手脚并用往墙角钻,陆沉走过去蹲在活捉的守卫面前,指甲在石壁上抠出刺耳的刮擦声。
调度簿最后一页被他翻开,黑铁鞭被陆沉往旁边一丢,指甲盖在封底那枚暗红印章上重重刮了一下,心里发毛的是那守卫。
“说,帝葬母井的检修井入口,在,在哪儿。”
守卫眼珠在眼眶里乱转,嘴唇翕动两下没开口。
没用力只搁着,陆沉把黑铁鞭梢搭在守卫手腕上,恰好压在经脉走行的位置。
“你脖子上那批次码,改过了,老子改的。”
领头守卫被母链血线吞噬的惨状直冲脑门,守卫呼吸瞬间卡住,暗红丝线顺着四肢扎进去,人被活活抽干连句完整话都拼不出来。
“再给你改一次,改他妈成主井待炼,优先级甲的,你选,吐路线,还是滚去主井排队当耗材。”
守卫嘴唇抖了三下,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舌头咬出血。
“排棺道,尽头,第三个维护龛后面有条废弃支线,能到外环检修井调度廊,入口有食月锁灵阵,要,要内门令牌才开!”
拍了拍兜里的内门令牌,陆沉站起来。
十二个候补者被塞进无编号维护龛,负册人做最后核对,确认调度簿上这条支路状态稳定在封存检修,母井主链暂时不会回查,断臂和白发在外围警戒。
封底那枚暗红印章烫的纸页发卷,就在他合上调度簿的一瞬间,字迹往外渗着黏稠的光泽透着腥气,硬生生烧出一行扭曲血字。
母井既存容器二百零四人,已进入预热抽取阶段,罗盘鬼手入井时限同步提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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