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命呢老子偏不按规矩来,这单生意吃定了。
干瘪的声音刮过耳膜岩壁深处咔咔作响。
“拿到调运令了……母井口开着,滚下来。”
陆沉头都没抬催你妈个腿,半蹲在泥水里,左手攥着刚从领队干尸身上扒下的蓝光~【镇印锁脉】,右手拇指刮掉边缘的血泥。
蓝光直接塞进第一根探脉柱顶端的槽口卡死手起词条落,老子不催老子封盘。
镇压法则顺着母链回路逆向灌入,红光一口吞没蓝光死死咬住主印追踪与抽血齿轮的轴心,咔哒脆响金属咬合。
柱身表面崩开几道细缝绿光乱跳阵纹抽搐,一声尖啸从地底窜上来震的耳膜嗡嗡响头顶石渣簌簌直掉,绿光熄灭主核深处陷入死寂,抽血的齿轮声彻底断了。
通道内落针可闻只剩下二十一个人粗重压抑的喘息,负册人连滚带爬扑到第三根探脉柱前,攥着半截炭笔指头抖的几乎握不住,飞快的在柱身拓刻那些扭曲的食月玄文。
负册人声音压的极低带着颤音。
“这回路……跟外头复验司的封存检修端口通着,改成封存检修咱就算从这熔炉里摘出去了,但得要验权铜印、守脉副令、批次编号三重校验……”
陆沉反手一掏看都没看他,半块复验令牌、守脉伪令、沾血的批次铜尺残片全拍在负册人面前的泥水里。
负册人瞳孔猛的收缩呼吸一滞齐了全特么齐了,抓起令牌就往槽口塞,卡入瞬间第一行批次码由红转绿。
血泥中钻出七八条暗红血线死死缠住最近三具还能喘气的悬棺副链,是主核残存的意识猛的反扑硬灌能量。
那人皮肉塌陷下去刚缠上副链便传出闷哼,悬棺里绿光骤亮的主核把那嘶哑嗓音拔高几度。
“封了闸门……也封不了活水!”
砸进泥水里,瘦猴双腿发软,上下牙关直打架磕出血腥味,死命护着裤腰里的名册。
伴随白发抬手弩机响,一箭射穿血线,断成两截的血线马上接上顺着箭杆缠的更紧,大腿旧伤崩裂的他闷哼一声硬是一步没退,反手拔出腰间短刀生生斩断箭杆,前面断臂横起黑铁伞挡住,伞面被腐蚀出三个窟窿,刺鼻味混着腐臭冲进鼻腔,有墓奴往后缩撞上石壁缩成一团。
陆沉没退半步,蹲在第二根探脉柱前把【食月气感】拉到极限,感知里扯出一条清晰红线,主核残存的供能主轨供所有血线全走柱身死缝,主轨没断所以杀不绝。
手伸进内兜,没有半分犹豫,指尖触及那枚金属刺骨的帝葬母井调运令,正面刻着寻龙堂最高权限印记,调运令被重重拍进槽口,局部回路权限小于母井调运权限。
血线供能主轨被强行覆盖,嗡的一声~频段一变,半空中扭动的血线瞬间失去能量,枯萎成黑灰簌簌掉落,三具悬棺归位,青铜副链松弛,棺盖咔哒弹开,胸口起伏微弱,里面的人确实是活的。
断臂两步跨到悬棺前,仅剩的那只手压上候补者颈侧,感受指尖跳动的脉搏,他肩膀微塌回头看陆沉,喉结滚动半晌没出声,空荡荡的左袖管晃了晃,右手将黑铁伞柄攥的发白,白发蹲在棺边,弩机别在腰间,伸手探鼻息指尖发抖。
“真……真捞出来了……活的……妈的,从天月教那破炉子里捞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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