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眼深吸气的白发端起弩机,箭头死死钉在法器阵纹最弱点,弩箭弹出被光柱弹开,他手指死扣扳机不松。
撑着黑铁鞭站起身的陆沉,右手还在抖他干脆把鞭换到左手,右手五指攥紧又松开强迫血液回流。
“扒皮?”扯开焦破衣领的他冷笑,“你这法器成色可以啊,老子正缺个照明灯使。”
领队发出一声冷笑。
主核深处的幽绿鬼火就在这时再次亮起,领队的法器猛的一震,红光与绿光发生共鸣光柱暴涨一倍,地上的碎石瞬间被压成齑粉。
“看来连阵法都跟圣子殿一边的。”领队咧开嘴。
颈后汗毛炸起的陆沉,看清探脉柱核心刻的分明是食月玄文,这阵法本就是天月教造的杀猪盘,感应到同源法器直接自动跳闸调频反咬,放贷的和催收的是一家人,垄断经营。
那苍老的声音随着帝印一烫又挤进脑海:“他既然识破了,那这容器……就只能硬取了。”
主核和执法队一拍即合,前后夹击。
“合着还搞联名款呢?”吐掉嘴里血沫的陆沉啐道,“前头催收后头放贷,一鱼两吃是吧。”
他抹掉脸上的血泥,眼底幽暗一片。
做鼎炉算一笔,挡枪算两笔,这帮冤魂算三笔,连本带利跑不了。
把鞭换回右手直指主核深处绿光的陆沉下令,“断臂,前面你给我扛住,后面老子亲自进货。”
被威压顶的连退三步的陆沉,膝盖一软砸进泥水里。
瘦猴嘴唇直哆嗦,两只手死命把转运名册往裤腰里塞:“完了……连站都站不稳了……”
顺势半跪着的陆沉,没强撑。
眼神直接从陆沉头顶跨过去的领队下巴扬的老高,“早知道你是这软骨头,连本座的手都不用脏,把皮剥了,本座留你个全尸。”
留全尸?
这破台词老子在丁酉矿区听得起茧子了,当初赵监工说这话的时候连半颗避毒散都舍不得给。
死死咬合后槽牙的陆沉,牙根渗出的血腥味混着泥腥直往喉咙灌,胃里泛上来的酸水差点当场啐他脸上。
泥水底下,左手五指抠进地砖缝,掌心掐出四个月牙印。
那个举刀的外门弟子,在执法队右翼最外侧,余光扫了过去。
嗖~
破空声炸响,白发端平弩机没射领队,一箭直接贯穿那外门弟子小腿。
惨叫声尖锐的刺痛耳膜。
领队眉头一皱扫了一眼,嘴角往下撇,“垂死挣扎,射个废物有什么用?”
射偏了?不,正中靶心,货架上缺个引子就拿他凑。
陆沉后槽牙死死咬合,腮帮子隐隐鼓起。
验权通行拉到满格。
顺泥水里的血迹左手压着地砖摁上去,红光猛的一闪,被【血线伪装】强行篡改的,是那弟子的食月气息批次码。
那弟子身上血肉瞬间干透贴骨人还直挺挺立着,原扑向墓奴的血线半空打结拐弯扎进他身体发出闷响,血线顺着飞溅血迹迅速变大直扑执法队大阵,阵型彻底溃散,后排挥刀乱砍只带出几缕黑烟,无视防御缠住前排队员,凄厉惨叫此起彼伏,血线越缠越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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