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飞似乎早就料到她会有此一问,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弧度。
他没有回答,只是随手从储物魂导器中取出一枚留影魂导器,注入一丝魂力。
一道柔和的光幕在三人面前展开,光幕之中,是一个布置雅致的房间,一个中年美妇正坐在窗边的软榻上,手中捧着一碗温热的羹汤,面色红润,神态安详。
与之前在索尼城时那个脸色苍白的模样相比,此刻的江姨简直判若两人。
江楠楠怔怔地看着光幕中的母亲,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她下意识地伸出手,想要去触碰那道光幕,指尖却只穿透了一片虚无。
她记得很清楚,母亲常年受心疾折磨,虽然当年那颗价值数十万金魂币的玄武神丹保住了她的性命,解决了心脏的隐患,但多年来卧病在床亏损的元气与身体底子却非一颗丹药能够弥补。
可眼前的母亲,分明比她记忆中任何时刻都要健康。
“圣子……”江楠楠的声音微微发颤,抬起头望向于飞,眸子里多了三分感激。
能够亲眼看到母亲的气色,她心中的那块大石终于落了地。
便在这时,于飞缓缓站起身来。
他绕到江楠楠身后,双臂从她身后环过,将她整个人圈进了自己怀中。
他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温热的呼吸拂过她晶莹的耳廓,声音低沉而带着几分蛊惑的意味。
“你的母亲如今过得很好,我请了明都最好的医师替她调理身体,又用了不少名贵的补药,这才将她这些年亏损的元气一点一点补回来。”
“楠楠,我把你的母亲照顾得这般好!”于飞的嘴唇轻轻碰了一下她的耳垂,声音压得更低了,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到,“你是不是该好好感谢我?”
江楠楠的身体猛地一僵,那双清水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惊慌与羞赧交织的复杂光芒。
但她没有挣扎,也没有躲开。
她微微侧过头,那双泛着水光的眸子与于飞的目光在极近的距离内交汇。
然后,她轻轻阖上了眼帘,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着,将身子缓缓靠进了他怀中。
于飞嘴角的笑意又深了几分,他低下头,吻上了她修长白皙的脖颈。江楠楠从鼻间逸出一声极轻极细的闷哼,身体在他怀中微微颤栗,却没有躲开。
那件淡金色的长裙无声地委落在地,在床畔堆成一圈柔软的涟漪。
江楠楠被他缓缓放倒在床榻之上,那头金色的大波浪长发散落在锦被上,衬着她那张倾国倾城的绝色容颜,如同一幅被月光浸透的画。
她咬着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喉间那压抑不住的轻吟却像是夜莺婉转的低唱,愈发勾人心魄。
唐雅依旧跪坐在一旁,那双丹凤眼里闪过一丝极难察觉的复杂光芒,但她很快便收敛了所有情绪。
于飞回过头,目光在她脸上停了片刻,然后伸手捏了捏她的下巴,“你也一起。”
唐雅的脸颊微微红了,但她没有拒绝,她乖巧地俯下身,顺从地贴上了他的后背。
一夜无话,只有那两道截然不同、却又同样令人血脉偾张的婉转轻吟,在房间内不断回荡,像是一曲配合默契的二重奏。
于飞如同一位高明的乐师,在这两个截然不同的女子身上奏响着截然不同的乐章。
江楠楠是清冷高华的冰泉,在他的撩拨之下化作了一汪被春风吹皱的秋水,唐雅是含苞待放的幽兰,在他的耕耘之下绽放出愈发妩媚的风情。
而当一切终于缓缓平息时,江楠楠早已软得像被抽去了骨头,整个人蜷缩在于飞怀中,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金色的发丝凌乱地贴在酡红的面颊上,眼角还挂着一滴将落未落的泪珠。唐雅则趴在于飞另一侧的胸膛上,手臂环着他的腰,餍足地阖上了双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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