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当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棂洒入寝殿时,南水水缓缓睁开双眼。
她的身体像是被拆散过又重新组装起来一般,浑身上下每一处关节都在隐隐发酸。
昨夜那个少年像一头不知疲倦的蛮牛,在她身上耕耘了整整一夜。
将她一次又一次推向从未体验过的陌生巅峰,直到她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不剩。
她微微偏过头,便看到女儿南秋秋正蜷缩在她身侧,少女那张犹带青涩的面庞上残存着几道干涸的泪痕,却又泛着一层异样的红润。
南水水的心猛地揪了一下,昨夜那个少年同样没有放过秋秋,虽然对秋秋比对她也温柔一些。
但是,秋秋终究还小,哪里承受得住这般折腾。
于飞早已醒了,此刻正半靠在床头,一手揽着南水水的腰肢,另一只手随意地把玩着南秋秋散落在枕上的青丝。
他的神色慵懒而餍足,像一头饱餐之后的雄狮,惬意地享受着猎物残余的温存。
“南宗主。”于飞的声音在寂静的寝殿中响起,依旧是那副从容不迫的调子,却比昨夜少了几分邪气,多了几分认真。
“昨夜我说过,你们若是臣服于我,不会后悔。”
“这话,不是说说而已。”
南水水没有说话,只是抬起眼帘,那双狭长的眼眸中依旧带着几分复杂的情绪。
一夜过去,她从一宗之主变成了这个少年的阶下囚,又从阶下囚变成了他的女人。
这般翻天覆地的变化,让她一时之间还不知该如何面对。
于飞也不在意,自顾自地说了下去:“地龙门偏居北境数百年,已经有近百年没有出过封号斗罗了。”
“南宗主卡在魂斗罗境界多少年了?若是没有机缘,这辈子怕是都不一定能够突破这个关卡。”
南水水的瞳孔微微一缩,于飞说的每一个字都戳在她的痛处。
她确实是卡在魂斗罗境界太久了,胭脂龙的泯灭属性固然霸道,但也正因为泯灭之力太过特殊,反而让她在突破封号斗罗时遇到了远超常人的瓶颈。
这些年她想尽了办法,却始终无法跨出那一步。
“臣服于我,我助你成就封号斗罗。”于飞的声音平静而笃定,像是在陈述一个既定的事实。
“不只是你,秋秋也一样,她的天赋不比你差,只是缺了机缘。”
“我会帮她走到一个你们无法想象的高度,甚至,封号斗罗,只是开始。”
南秋秋不知何时也醒了,听到于飞这番话,那双圆润的杏眼中浮起一丝茫然与不信。
封号斗罗?那是她连做梦都不敢奢望的高度。
地龙门上一个封号斗罗,都还是百年之前了,这个只比她也大不了几岁的少年,凭什么敢做这样的承诺?
但南水水的反应却与女儿截然不同,她凝视着于飞那双幽深的眸子,心中翻涌着惊涛骇浪。
这个少年的底牌她亲眼见识过—六具封号斗罗级别的骷髅、三具超级斗罗级别的僵尸。
他身后站着的势力,远超她的想象,他敢承诺封号斗罗,或许真的给得起。
“当然!”于飞话锋一转,嘴角浮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这一切的前提,是听话。”
于飞松开揽着南水水腰肢的手,从储物魂导戒指中取出一个玉盒,随手放在南水水面前。
玉盒通体以寒玉雕成,盒盖刚一打开,一股浓郁得几乎要凝成实质的血气便扑面而来,将整个寝殿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红光。
玉盒之中静静躺着一株奇异的草药,那草药不过巴掌大小,通体赤红如血,叶片形如龙首,根茎上生有七道金色的纹路,每一道纹路都在散发着微弱的脉动,如同活物的心跳。
一股精纯而霸道的气息从草药中弥漫而出,仅仅是闻上一口,便让南水水体内的胭脂龙武魂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共鸣。
“七纹龙血草。”于飞的声音不紧不慢。
“虽还不到仙品,但也仅差一线。”
“此物对龙系武魂魂师或身怀龙族血脉者,有洗炼血脉、提升本源之效。”
“服下之后,修炼速度与突破瓶颈的概率都会大幅提升。”
南水水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她是龙系武魂的魂师,比任何人都清楚这株草药的价值。
七纹龙血草,这种东西即便是在最顶级的拍卖会上也未必能见到一株,若是放在外界,足以让无数龙系武魂的魂师打破头颅去争夺。
而眼前这个少年,就这么轻描淡写地把它拿了出来,像是一件不值钱的见面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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