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護她的機會。
好好好,情敵思想境界不低。
薛沉更火大,提劍追上去。
柳月痕抱着酒壺,連着“靠”了三聲,搖搖晃晃跑出去看熱鬧。
璀璨華燈的皇城之上。
兩股淩厲劍氣往死裏打對方。
他扔掉酒壺盤腿坐下,擡頭望天,喃喃道:“媽诶,什麽修羅場?”
他寫的小說都沒這麽狗血。
看來自己筆力不足啊!
這一戰。
京都百姓皆收入眼底。
他們遙遙相望,兩位仙師在高空你來我往,法力五光十色。
直打到後半夜才停下來。
也不知道是誰贏了。
柳月痕也不知道,因為薛沉和淩鶴歸打第二個時辰的時候。
他忍不住睡着了!
只知道。
第二天淩鶴歸回到宗門,宣布閉死關。
而薛沉手臂受傷,每天撒嬌賣萌求寧笙笙照顧他。
……
“痛~”
薛沉手臂纏着白色紗布,臉頰有一道結疤的傷痕。
“疼?”寧笙笙無語,“知道疼喝醉也不消停,到底跟誰打架去了?”
“也許,我是被人打呢?”
他望着替他上藥的寧笙笙,黑眸蔓延細碎的笑意。
“你被人打?”
寧笙笙自認為比較了解眼前人,“那對方肯定比你更慘。”
“哦~”
薛沉回想昨晚的戰況得意勾唇。
遠在千裏之外的清淩宗。
淩絕上人來回踱步,“你要急死老夫,快說,誰把你打成這樣的?”
床上躺着的淩鶴歸全身纏滿紗布。
唯有肩膀以上能動。
“不是被打,是對戰,我輸了而已。”淩鶴歸心如死灰盯着屋頂。
“哪有人約戰這麽下死手,你乃清淩宗未來繼承人,誰敢?”
“快告訴我!”
陸游心目睹掌門快把地板踩塌,“師父你先回去,等大師兄修養好再問?”
“游心你知道嗎?”
淩絕上人将目光轉移。
“不不不,真不知道!”陸游心連連擺手,“我醒來大師兄自己爬回來了。”
“然後我們就趕緊回宗門。”
淩鶴歸:“……”
一定要讓他輸的這麽徹底嗎。
“父親,別說了。”淩鶴歸閉上眼睛,“我要休息,你們出去吧。”
他這個兒子是犟種。
淩絕上人連嘆三次氣,實在沒招,只好拖着陸游心出去。
房門閉合。
屋內恢複安靜,淩鶴歸才睜開眼。
盡管輸了,昨夜那一戰酣暢淋漓,等他休養好就閉死關。
出關再去挑戰薛沉。
……
想到淩鶴歸被揍成那樣。
薛沉就很爽。
觊觎殿下的人都該死,沒把他打死是怕笙笙有一天知道會生氣。
“你想什麽?”
寧笙笙敷完藥,剪掉紗布,擡頭就見薛沉在笑。
“我沒笑啊。”他聳肩否認。
“你有!”寧笙笙眯眼确定。
“我真沒笑。”薛沉控制嘴角向下。
“你再裝。”她用指尖戳他唇角,“剛剛到底笑什麽?”
他握住她搗亂的手指。
“好吧,我确實笑了。”
“我剛剛……”薛沉的眉眼舒展,透着少年人的意氣風發。
“想到一些開心的事情。”
暴揍情敵,怎麽能不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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