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她真能活着回去嗎?
又是坐了十個小時高鐵。
屁股疼腰也酸。
終于來到岩漿地界。
她下次應該建議寧懸在飛船上多鋪些軟榻,或者直接把床搬上去。
船板太硬。
到達目的地已然活人微死。
“好熱啊……”雲懷月抹了把臉,“第一次出這麽多汗……”
寧懸冷着臉說,“用這個。”
“謝謝阿懸~”
雲懷月雙手接住寒靈珠。
寶貝似的摸了摸。
把珠子貼在臉上,“哇,好涼快,陛下對懷月真好~”
她剛說完。
就見寧懸給每個人都送去寒靈珠。
就連薛沉也有。
哼……
不管!
即便每個人都有,送她的是最好的。
雲懷月追在寧懸身後,一會兒問他熱不熱,一會兒問他餓不餓。
手裏捧着糕點和蒲扇。
寧笙笙戳了下薛沉。
“薛無殷,我們是來郊游的,對吧?”
薛沉眼睛掀開一條縫,“殿下莫非也傻了,我們是去送死的。”
“啊,對哦!”寧笙笙恍然回神,“我們是去送死的,雲師姐這麽開心……”
“差點讓我産生錯覺。”
“你以為自己好到哪去。”
薛沉凝眉嗤了聲,饒有興趣地睜眼看着她,語氣戲谑,“你一個連活着都是未知數的人,尚有心情看別人的戲。”
“跟她有何區別?”
“哦……”寧笙笙拖腔帶調地說,“那我抱着你哭一個?”
“少來。”
“不嘛,就要~”
寧笙笙猛地抱住薛沉胳膊,下巴放在他肩膀上,用力揉搓眼睛。
眼尾揉的殷紅一片。
不見一滴淚。
“殿下,好玩嗎?”薛沉垂眼瞥向她,目光在她薄紅的眼尾停留。
“不好玩。”
寧笙笙索然無味的抽回手。
他看了眼空落落的胳膊,不自在的抿嘴,“無聊找孟先生鬥蛐蛐去。”
“你饒了我吧!”
寧笙笙腦袋靠在他肩頭,“我寧願跟你坐在一起無聊,也不找表哥。”
孟景陽太抽象了。
“嗯。”
薛沉不知道寧笙笙心中所想,只聽到她說寧願無聊也跟他在一起。
眸底一縷亮光劃過。
少年的腰杆挺得更加直溜。
只為讓她脖子舒服些。
随着溫度越來越高,懷裏揣着寒靈珠也在不停的冒汗。
寧笙笙撐着欄杆向下看。
灼熱的氣浪撲面而來。
赤紅色岩漿翻湧,正如高溫煉化的鐵水一般粘稠,偶有氣泡鼓起,很快,氣泡沸騰破裂,岩漿濺起幾米高。
“沒有落腳地方。”
她回頭說,“一望無際全是岩漿。”
薛沉跟過來俯身觀察,“我們從這兒跳下去,把飛船停在高空。”
“飛船受得住高溫炙烤?”
他微微一頓,“應該比殿下受得住。”
寧笙笙:“……我謝謝你啊。”
身後。
寧懸命令道:“雲姑娘留在此地,等清淩宗來人接你。”
“我也要下去。”雲懷月據理力争。
“不行。”
“我就要去!”
“不、行!”
“我就要——呃——”
寧笙笙一回頭,就見寧懸擡手往雲懷月後頸來了一下。
雲懷月腦袋晃了晃,當場暈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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