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喧賓奪主惹人不快。
“不用聽皇兄的,我瞧那鵝黃色裙子不錯,繡海棠花那件。”
“是這件嗎,公主?”
棗泥捧在手裏比劃。
“嗯,就這件,看起來就涼快。”
“公主眼光真好,奴婢也覺得你穿這件更好看。”棗泥服侍她更衣。
“你倒是會說話。”
寧笙笙低頭,在儲物袋裏一通翻找。
“找到你了!”
這是一個用紅繩系着的金色小鈴铛。
裏面刻有陣法。
有降溫功效。
宗門大比觀衆在看臺上,就跟上學的時候參加運動會似的。
天氣那麽熱。
她不想被太陽公公偏愛。
把金鈴系到手腕,自手腕冒出絲絲涼氣,涼氣漸漸往上走。
沒多久。
渾身清爽怡人。
寧笙笙沒花多少時間打扮,很快收拾完出門等寧懸。
薛沉早就等在門口。
少年青袍廣袖,烏發束在腦後。
偶有夏風吹過,僅掀起幾縷碎發,仔細看,會發現長袍暗藏心機,袖口部位繡着幾只金蝶,若風大些,衣袖被吹動,豈不是能看到蝶影翩翩?
“殿下?”
薛沉第二次喊她。
“啊,哦,怎麽了?”
寧笙笙方才看癡了,腦子裏幻想金蝶繞着薛沉的細腰飛來飛去。
“你的發髻亂了。”
薛沉見她呆呆的,無奈上前,幫她把掉下來的碎發攏到步搖後面。
寧笙笙任憑他動作。
鼻尖襲來淡淡的蘭草香。
心中疑惑,
他昨晚是不是研究一夜靈草?
“好了。”
薛沉唇角輕揚,笑着回到她旁邊。
“謝、謝.....”
寧笙笙摸了下發燙的耳尖,心裏吐槽降溫的鈴铛效果不行。
察覺薛沉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故意別過臉,看向另外一邊。
薛沉嘴角笑意更深,視線若有似無在她通紅的耳朵流連。
“安安,快看朕這套裝扮如何?”
寧懸大步流星出來。
有他打岔,她和薛沉之間的氛圍總算沒那麽古古怪怪。
“皇兄,額、貴氣逼人。”
半晌。
就憋出四個字評價。
寧懸不滿意,“就這?我穿的可是繡閣新品,一針一線皆用金絲勾勒!”
“你再看腰間的龍紋,可謂氣勢磅礴,代表着至高無上的威嚴。”
“啊對對,皇兄說的好。”
寧笙笙抱着他胳膊,把人拖上飛船。
“再不出發要遲到了。”
生怕寧懸再說些什麽自戀的話,被前來接人的淩鶴歸聽到。
那他們大寧是真要完。
寧懸放在現代,妥妥的中二青年。
“鶴歸,你今天精神奕奕啊。”
寧懸靠在飛船邊耍帥。
“多謝陛下,你今天風采更勝從前。”淩鶴歸一本正經贊道。
“你最有眼光,你要不是淩掌門的親兒子,朕就把你拐到大寧,高低封你為國之首輔,讓你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陛下厚愛,在此謝過,以後清淩宗沒我的位置,我就去大寧。”
“哈哈,好!”
躲在船艙的寧笙笙簡直不忍直視。
她懷疑的問薛沉。
“你說,他倆真的一個是大寧皇帝,一個是清淩宗未來繼承人嗎?”
薛沉高冷的擡眼,慢悠悠道:“大寧堪憂,清淩宗的未來也堪憂。”
“我是寧懸妹妹,我同意你的觀點。”
寧笙笙慢吞吞點頭。
薛沉看看寧笙笙,再看看寧懸。
怪不得是兄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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