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明天先吃鸡圈底下的虫子还是先吃菜地里的蚜虫?“
“都吃,答应了人家就干满。“
“好。“
……
林溪这一觉睡得沉,也没人特意叫她,醒来的时候都快十点了。
刚打开门,一只刺猬从门缝里滚了进来,蹲在她脚边仰头看她,嘴里叼着一只半死不活的青虫,往她拖鞋前面一放。
“你家鸡圈
林溪低头看着那只还在扭动的青虫,嘴角微扯:“我谢谢你哈,不过以后不要给我送了哦,我们人不吃虫子,以后你抓了直接吃就行。”
刺猬的小尾巴抖了两下:“这样吗?可是虫子真的很好吃,你确定不要?“
就是鸡圈上面那只大鹅嘴太碎了,帮忙吃虫它还在那一个劲絮叨,吵得脑壳疼。
“好吃你多吃点,我真的不用了哈,你快吃掉吧!“林溪无奈又好笑。
她被动物投喂了,但这玩意她连捏一下都觉得浑身刺挠,婉拒婉拒了。
刺猬把那条虫子咬起来吃掉,然后歪了歪头,“虫子你不吃,我知道了。”
那就给她送别的呗,总有她喜欢的。
母刺猬转身跑了,不远处公刺猬在等她:“人收了吗?“
“人说她们不吃虫子,我们再给找找别的,现在接着干活,今天目标是吃完菜地里的虫。“
“那么大一片地,你疯了?“
“认真点,人家救了你命,能吃多少吃多少,往撑了吃。“
两只刺猬快速钻进了菜地深处。
林溪笑了一声,洗漱完就去看她的草莓地和菜地。
阿衍已经在蓄水池那边了。
池底铺了一层防渗膜,他正蹲在池边的管口处调试抽水机的进水口。
阿灰趴在池沿上,尾巴垂进池水里,有一搭没一搭地拍着水面。
“今天蓄水池能完工吗?“林溪走过去。
阿衍拧紧了一个接口,看了一眼,“马上。“
“辛苦了,中午加餐。”林溪说完径直去了草莓地。
经过她的检查,那些被连根拔起的苗大概是救的还算及时,除了两株太严重的没活过来,剩下的看又硬邦起来的势头估计没事了。
她损失不大,但赵德柱那货挨了猞猁一口,真是该啊!
与此同时,赵德柱刚被腿上的伤口疼醒,冷不丁打了个喷嚏。
他翻了个身,碰了一下昨晚被猞猁咬到的小腿,疼得龇牙咧嘴地抽了一口冷气。
伤口已经结了薄薄一层痂,周围那一圈皮肤红肿。
他看着都觉得肉疼,骂骂咧咧地从床上爬起来,单脚跳着去厨房又找了瓶白酒,倒了一点在伤口上消毒。
酒精刺进皮肉的时候他疼得差点把酒瓶子摔了,但没舍得那瓶酒。
昨晚上赵德柱去找村医时,对方应该是大半夜被打扰看着不情不愿的,说他被狗咬了就要去镇上医院打狂犬疫苗,她只能包扎。
估计要不是他是村长,她连门都不开。
赵德柱觉得她一点都不敬业,也没给好脸色。
尤其问完她得知打疫苗得几千块后,他就觉得这村医是故意想让他去花冤枉钱的,没好气地抱怨了几声只是包扎了拿了点止痛药。
结果一晚上过去了,他还是疼的很。
“林溪那个臭丫头等着吧!“赵德柱咬着牙念叨,“还有她养的那堆畜生,全不是好东西……“
处理完伤口他换了身干净衣服,一瘸一拐地往村口的柴房走。
昨天晚上那件事虽然最后怂了,但他心里还存着一丝底气。
那只公刺猬还在他手里,只要那玩意儿还在,他就随时能拿捏母刺猬继续干活。
就算林溪知道是他干的,也没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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