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副会长收好第一份，又拿出一份：“第二份协议，是跨区协作员的培养计划。省里在周边几个县市新批了几个救助站，场地有了，设备到了，但是都缺经验。
他们不知道怎么安排动物动线，不知道怎么排巡逻班次，不知道怎么让新来的动物适应环境，我们这边需要派出有经验的动物定期去周边新挂牌的救助站做动线规划指导。”
将军在旁边听完后嘎嘎说道：“鹅可以出去，但每三天要回基地一次确认基地巡逻路线没有偏移。出去期间，基地日常巡逻由壮壮代班，新增笼舍巡视可以顺延到鹅回来当天补上，不影响其他时段。”
壮壮这时也跳出来道：“壮壮的排班表可以拆分成两个模块钱基地日常和跨区指导。前者的周期和轮换节点数据已经稳定运行了三个季度，可以单独列出后者的执行时段分批推进，不会影响原有排班的完整性和覆盖面。”
齐副会长看到这两叫了半天，笑着问林溪，“它们是不是有话说？”
林溪把将军的话转述给他，齐副会长听完哈哈一笑，“完全可以，不会影响你们，放心吧。”
林溪在第二份协议上签了字。
五天后，将军接到了第一次正式任务，去邻县新挂牌的救助站做动线规划指导。
出发前一天晚上，将军整理了很久的羽毛，林溪笑道：“你紧张？”
将军哼哼道：“鹅才不紧张，第一次去别人家的地盘，得注意形象。”
“哈哈哈，见过世面就是不一样。”
“那必须的。”
第二天一早，齐副会长派的车来接将军。
将军到达救助站的时候已经是上午了，救助站比基地小一些，救助站的工作人员站在门口等着，看见将军下车之后明显愣了一下。
他们压根没想到跨区指导员的真身是一只蹲在车后座上的大鹅。
将军没有停在门口等待接待。
它走下车之后先在救助站门口停了一下，站在入口处看了一会儿场地的整体布局，然后沿着围栏走了一圈，每经过一排笼舍就停下来确认朝向和通风口位置。
走到第三排笼舍的时候它停下来，侧头看了看笼舍门和通道之间的距离，等工作人员全部聚拢过来之后，嘎嘎道：
“笼舍门和通道之间预留的间距偏窄，无法并排通过，动物在紧张状态下难以完成快速转移。建议把第三排笼舍整体向外移动一段距离，或者把通道两侧的围栏收窄一截来保证净宽。”
工作人员蹲在旁边面面相觑，有人小声问了一句：“它在说什么？”
带队的人拿出手机，接入了林溪提前设置好的远程转译连线。
林溪的声音从扩音器里传出来，把将军的评估和调整建议翻译了一遍。
工作人员听完之后，有人蹲下来看了看笼舍门和通道之间的距离，站起来点了点头，开始比划调整间距的位置。
将军蹲在石阶上等他们测量完间距，确认了改造方案，又走了一遍新增的通道位置才转身走下石阶，沿着调整后的通道走了一遍，确认完动线长度和转弯处的连续性之后，蹲在通道尽头，点了两下头。
这下工作人员更加目瞪口呆了，一个个愣了半天没回过来神。
将军没功夫管他们震不震惊，又询问了基地待的久的动物，让工作人员叫到跟前帮忙训练动物帮动物那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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