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还是怀疑他们?”阿朵有些好奇地偏了偏头。
“你觉得呢?”南蘅不答反问道。
“不好。不过……我从没有瞧过这般好看的人。”阿朵面上笑容明媚,的自然是那姓陆的郎君,姓曲的娘子虽然也长得好,但只是清秀灵动,比起那耀眼的郎君来,并非一眼惊艳。
“那曲娘子样貌虽比不得她郎君那般出众,可却让人心生亲切,总之……挺好的。”
“为师与你过,看人不能只看表面,你难道只觉得他长得好便断定他不是坏人了?”南蘅却是听得皱起眉来。
“我也不是只看他的长相啊,就是……直觉。师父不是过吗?我自有识人之明,长这么大,还未曾出过错。”
“你自幼在青芜墟长大,虽然外出历练,却也未曾真正遇见过恶人,你那识人之明也未必就是真的明,总之,多看看,莫要轻信总错不了。”
“……是。”阿朵眨眨眼,应了下来。
南蘅神色稍缓,“你瞧着,那真是她的郎君?”
阿朵一听,立时又来了精神,忽闪着双眸,问得兴致勃勃,“师父觉得他们是假扮夫妻骗人的?可是为什么?”问出来之后,阿朵却是一击掌道,“啊!我知道了,他们定是得了哪位高人的指点,怕进了咱们青芜墟惹来不必要的麻烦,毕竟他们俩那长相都挺讨人喜欢的,若被人瞧上了也不奇怪。”
“就你聪明!”南蘅嗔怪地瞪她一眼,“总之,你平日里多留意一二也就是了,若只是如你所想那般为了避免麻烦自是最好,若是有别的什么盘算,咱们也得先心中有数。”
“知道了。那我去准备些东西给他们送去?”阿朵一双眼睛亮晶晶的,显然兴致高昂。
南蘅却知道徒弟心里有数,行事亦自有分寸,很是放心地点了头。
阿朵便是领了师命去了。
岩松领曲繁枝和陆濯去的,是一处位于南蘅居处后方的一栋木楼。看上去比南蘅那栋要略些,推门一看,却是麻雀虽,五脏俱全。
“这处木楼已经空置多年了,正是从前南弦大祭司的居处。不过你们放心,这里阿朵常常打扫着的,很干净。”岩松道。
居然是南弦的居处?曲繁枝心头微怔,抬眼在楼内逡巡。
“那你们自便,我先告辞了。”岩松的礼数很周全,甚至朝着他们躬身行了个叉手礼。
曲繁枝与陆濯对望一眼,看来,这青芜墟也不是真正的与世隔绝。
目送着岩松走远了,曲繁枝才收回视线继续打量屋内。
这木楼只有两层,底下一层应是用作平日会客、读书、用饭的,居处在阁楼,顺着屋外的木梯上去便是了。
陈设与南蘅的居处也没什么大的区别,皆是简单而古朴。
“现在咱们只能暂时住在这儿了。”曲繁枝四处看了一转,对这屋子还算得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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