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緊急情況,不适合采用這個辦法。
于是,他的第一反應是找曲子晉。
畢竟曲子晉貴為太傅又是皇帝親信,為人正直,剛正不阿,又這麽喜歡自家妹妹。
當然,金栖之認為以曲子晉的人品,哪怕他不認識他們,也一定會願意幫這個忙的。
所以他先去找了曲子晉,但發現曲子晉入宮了。
金栖之一驚又很快強迫自己鎮定下來,馬不停蹄又趕緊找到了謝文陵。
幸運的是,謝文陵在自己的府邸辦公。
聽說自家妹妹有難,他毫不猶豫把公務一扔上了馬車就走,一路上,他也交代清楚了情況。
只不過……
來到了安國公府,發現情況和他們想象的一點不一樣。
只見院外,下人們上了茶點,姜希悅和安國公面對面坐着。
姜希悅喝着茶,時不時訓斥安國公兩句,安國公一臉敢怒不敢言,像是有什麽軟肋被拿捏了一樣,悶頭聽訓。
姨娘站在一邊欲言又止,止言又欲。
謝文陵直接帶着金栖之闖進來,三人都有些驚詫。
姨娘慌慌張張進屋回避。
謝文陵目光在掃視一圈,也意識到情況或許和他想象中的截然相反。
金栖之站在一旁也是滿臉困惑。
他特意請謝文陵來為母親妹妹撐腰,誰知一進門就看見自家娘親睥睨全場的模樣。
他正有點發蒙不知道該怎麽和自家娘親交流一下情報,就見謝文陵已經施施然上前。
“安國公,侯夫人,”他很自然一揖,打招呼道,“收到貴府請帖,匆匆趕來,沒想到還是遲了一些,實在是失禮了。”
安國公府确實給謝文陵發了請帖。
或者說,沒有哪戶人家舉辦宴會會不邀請這位朝廷新貴,風口浪尖上的人物。
但是,這并不妨礙謝文陵說得是一個很拙劣的借口。
不過這借口安國公還真只能順杆下,他乾笑兩聲:“哈哈,無礙無礙,來了就好,來了就好,哈哈……”
金栖之悄悄走到姜希悅身邊,低聲道:“娘,這是怎麽回事?”
姜希悅輕聲解釋:“月兒方才……”
她簡單說了小團子“救治”林芙滿的經過。
謝文陵也聽到了。
不過既然小團子沒事,他也不是很想管接下來的事情了,便道:“天色也不早了,是否差不多該回府了?”
“确實差不多了。”姜希悅應道,跟着起身。
謝文陵目光看向室內,确認了小團子還好好的,随後目光落在躲在她身旁的林芙滿身上。
小姑娘被他這一眼看得渾身發毛,不自覺地往小團子身後縮了縮,嘀嘀咕咕:“長得好看,怎麽這麽兇呢?”
“縣主,”謝文陵開口,“來吧,我們該回去了。”
小團子乖乖跑過去,被他一把抱起。
謝文陵随手理了理小團子蹭亂的衣領,溫柔的動作倒是與冷淡的神情形成奇妙的對比。
“謝大人,”安國公不想得罪他,又總感覺謝文陵對他沒有好感,于是上前試圖挽回關系,“我正要設晚宴……”
“不必,”謝文陵打斷他,“我還有公務。”
安國公還想說什麽,謝文陵一個眼神掃來。
那雙眼睛明明美得驚心動魄,但異常冰冷的目光卻讓人覺得像是春日盛開的桃花,花瓣是紅粉色的刀刃假扮的。
——是會殺死所有掉以輕心落入陷阱之人的美麗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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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劇場:
安國公:(上前)(試圖搞好關系)要不要留下來吃個晚飯啊?
謝文陵:不了。
安國公:哎呀你看你,客氣什麽?
謝文陵:(微笑)不是客氣。
謝文陵:因為我要帶孩子進宮告你禦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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