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他想要的效果。
只有在极度的恐惧和绝境中，人体内隐藏的那部分力量才会被彻底榨干。
“渊哥，这招也太狠了吧？”
周蔚看着前面那群抱头鼠窜的新兵，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
虽然他们知道秦渊的枪法绝对不会出现误伤。
但这阵仗，对于那些什么都不知道的新兵来说，简直就是一场精神上的凌迟。
“少废话。”
秦渊转过头，对着周蔚三人吩咐道：“赵瑞，你去队伍的最前面领跑。”
“控制住队伍的方向，别让他们跑散了。”
“周蔚，林小天，你们两个在队伍的最后面和两侧游走。”
“给我盯死他们！控制好最低速度。”
“谁要是敢掉队，或者速度慢下来，不用客气，直接上皮带抽！”
“是！”
三人齐刷刷地答应了一声，随即便迈开大步，朝着新兵队伍追了上去。
秦渊则端着步枪，不紧不慢地跟在队伍的最后方，保持着一个恰到好处的距离。
当大部队跑出新兵基地大门，踏上那片荒凉崎岖的戈壁滩的那一刻。
训练正式开始。
“砰！砰！砰！”
清脆的步枪点射声，在空旷的戈壁滩上不断地回荡。
秦渊的枪法精准到了极点。
每一次开枪，子弹都会精准地打在跑在最后排的那些新兵的脚后跟不到十厘米的地方。
溅起的碎石子甚至会打在他们的小腿上，带来一阵火辣辣的疼痛。
“卧槽！救命啊！”
“渊哥！亲爹！求求你别开枪了！我特么要跑吐血了啊！！！”
“妈妈呀！我想回家！！”
被枪声和死亡的恐惧支配着。
这些新兵们一路狂奔。
他们一边绝望地哭嚎着，一边拼命地压榨着身体里哪怕是一丝一毫的体力，疯狂地往前迈动着沉重的脚步。
三十五公斤的负重，在这一刻仿佛都已经不存在了。
他们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跑！
跑得快一点！再快一点！
千万不能停下！停下就会吃枪子儿！
在这支疯狂狂奔的队伍后面一百多米远的地方。
周振国，以及吴强他们，正开着两辆越野车远远地跟着。
他们不敢跟得太近，但又不敢离得太远，生怕这群新兵真的出什么意外。
听着前方那连绵不断的枪声，看着那些在枪林弹雨中哭爹喊娘疯狂逃窜的新兵。
周振国的心脏，就像是在坐过山车一样，忽上忽下的。
“不行了，我受不了了！”
周振国擦了一把脸上急出来的冷汗，面色犯难地推开车门跳了下去。
他快步跑到秦渊的旁边。
吴强等几个连长见状，也赶紧凑了过来。
几个人齐刷刷地看向秦渊，眼神中充满了忐忑和不安。
“秦渊啊……”
周振国指了指秦渊手里那把还在冒烟的步枪，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他试探性地，带着一丝哀求的语气问道：“秦渊同志啊……你这打的，该不会……该不会真的是实弹吧？”
“这……这可是在跑动中射击啊！”
“这可不能闹着玩啊！”
“万一有个新兵脚滑摔倒了，那子弹可就不长眼了啊……”
看着这几个急得不行的军官。
秦渊一边保持着均匀的呼吸慢跑着，一边转过头。
他没有说话。
只是将步枪的弹匣退了下来，当着周振国等人的面，将一颗黄澄澄的子弹从弹匣里退了出来，抛在半空中，然后稳稳地接住。
“营长。”
“我刚才说过。”
“在我的训练场上，永远不会有空包弹。”
“如果你们害怕出事，现在就可以回办公室去喝茶。”
“这里，交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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