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渊明明白白地告诉苏国雄：“这个东西，就算我真的原原本本写出来了，对全军的推广也一点用都没有。”
“甚至，可能会害死人。”
苏国雄眉头一皱，满脸不解：“为什么？”
“因为我的方法，是不可复制的。”
秦渊转过身，继续说道：“我能把他们往死里练而不练废，是因为我能在训练的过程中，精准地捕捉到他们每一个人肌肉纤维的撕裂程度，心肺功能的极限阈值，甚至是他们精神崩溃前的那一瞬间的临界点。”
“我能在他们即将跨过生死线的前零点一秒，强行拉住他们。”
秦渊指了指自已的眼睛：“不可能所有人都会像我一样，拥有我这般近乎于变态的观察力。”
“你让其他教官拿着我的心得去生搬硬套，在他们没有这种观察力的情况下，盲目上强度，结果只会是把大批的基层士兵练残，练废！”
听完秦渊的这番解释，苏国雄沉默了。
他微微点了点头，叹了口气：“确实是这么回事。”
“我光想着借用你的高压手段，却忽略了你对人体极限那种不可思议的把控能力。”
“这确实是个人天赋，别人学不来。”
“但不管怎样，”苏国雄有些不甘心地说道，“哪怕只是借鉴一下你的训练理念，他们也都能在现有的常规方式上对比着学习到一些，进行一些改革。”
“总比墨守成规要强吧？”
面对苏国雄的执着，秦渊突然笑了。
那个笑容里，透着一种超越时代的自信和神秘。
“老头，你是不是陷入思维误区了？”
秦渊微微扬起下巴，月光洒在他的脸上，显得深不可测：“我刚才说了，不可能所有人都会像我一样，拥有我这般极致的人体观察力。”
“但是……”
秦渊刻意拉长了尾音，深邃的目光仿佛穿透了眼前的黑暗，看到了未来：“人的肉眼和感知做不到这一点……”
“但并不代表，科技做不到啊。”
听到这句话。
刚刚还一脸遗憾的苏国雄。
那双有些浑浊的眼睛，在刹那间，猛地瞪到了极致！
瞳孔剧烈收缩！
苏国雄可太清楚科技这两个字从秦渊嘴里吐出来，究竟意味着什么了。
“你小子……是不是又在脑子里鼓捣出什么黑科技了？！”苏国雄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激动而微微颤抖。
他一把抓住秦渊的胳膊，那架势仿佛生怕秦渊跑了一样。
秦渊不动声色地将胳膊从苏国雄的手里抽了出来，神色依旧是一派云淡风轻。
“老头，你先别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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