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老陈……”
一名上等兵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指着远处的刘虎,声音都在打颤:“那可是刘虎啊!”
“他……他居然被一个新兵给硬生生跑崩了?!这特么不科学啊!”
面对室友们那极度惊骇,三观碎裂的表情。
陈刚只是平静地摊了摊手。
“那不然呢?”
陈刚撇了撇嘴,语气中透着一股子清醒的通透:“你们这些人啊,脑子就是太轴,太容易被固有的偏见给蒙蔽了双眼。”
“你们自已静下心来好好用脑子想想!”
陈刚指了指基地的办公大楼方向,压低了声音,语重心长地说道:“咱们大夏的军队,是什么地方?”
“这是全天下最讲规矩、最讲纪律、也是最讲实力的地方!”
“如果这小子真的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全靠家里背景走后门进来的废物少爷兵。”
“你们觉得,上面那些首长,会冒着激起全军区基层官兵愤怒的风险,甚至冒着被最高军事法庭问责的风险,强行批个条子,把他硬塞进这个全军区最高级别的决赛圈里来吗?”
陈刚顿了顿,看着室友们渐渐露出思索的表情,继续分析道:“别的不说。”
“咱们西部军区首长那是什么脾气?”
“那可是出了名的火爆,眼里容不得半粒沙子的铁血悍将!”
“如果那个秦渊真的没有那份恐怖的能力和底蕴。”
“你们信不信,当那张所谓的走后门条子递到司令部的时候,第一时间拍桌子跳高,直接骂娘摔杯子的,就该是咱们的首长了!”
“他能把人塞进来,甚至让竞赛委员会连夜修改花名册。”
“这就只能证明一件事!”
陈刚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眼神中闪烁着敬畏:“他有那个能力!”
“甚至,他的能力,大到了让首长们都不得不为之破例的变态地步!”
“如果他没有那个能力就把他直接调过来,那不是胡闹吗?”
“首长们会拿这种关乎全军荣誉的大事胡闹吗?!”
听完陈刚这番分析。
几个室友面面相觑,脸上的惊疑不定渐渐退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豁然开朗的恍然大悟。
“有道理啊……”
那个昨天晚上还在嘲讽秦渊的上士,此刻只觉得脸颊一阵火辣辣的发烫。
“是啊,王首长那脾气咱们多少都听说过。”
“他怎么可能容忍一个纯粹的废物空降到这里?”
“卧槽,这么说……这个新兵,真的是个深藏不露的隐藏大佬?!”
当室友们再次将目光投向远处的秦渊时。
他们眼中的那丝轻视,排斥和所谓的老兵优越感,瞬间荡然无存!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看到了不可名状的恐怖怪物的极度敬畏和心有余悸。
此刻的秦渊,已经在跑道上停了下来。
他正在不紧不慢地活动着脚踝。
秦渊依然是那副什么鸟事都没有的样子,呼吸平缓,那张白净的脸庞上,甚至连一滴像样的汗珠都找不出来。
就仿佛,刚才那场把十几个老兵王拉爆的极限追逐赛,真的就只是他起床后伸了个懒腰而已。
“娘的……幸亏昨天晚上在宿舍里,咱们没像刘虎他们那么冲动去挑衅他。”上等兵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心有余悸地嘀咕道。
“行了,别看了,该热身就热身,该回去收拾就回去收拾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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