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轴赛之后,拳场群里有人发了段剪辑:
灰鸦针压藏獒,林雪怀里银猫威压全开,红裙七姨刚要摇铃就被女警喇叭点名。
配文只有一句:“守夜人这家子,打兽像看病,看病像算命,算命还带猫。”
陈宇把手机一扣:“咱们的人设已经崩成拼多多店铺了。”
煤球蹲键盘上:“拼多多怎么了,拼多多也有村长旗舰店。”
寒尘没管群聊,盯着手里那瓶妖髓样。
沈清漪把样本离心完,取了薄薄一层涂片,举到灯下:“狐腥占三成,赤狐血脉提纯物占四成,剩下三成是……归墟封印碎屑的味道。”
屋里一下静了。
归墟封印碎屑,本该在明德学院地下第四层、在叶倾城提过的归墟守护者一脉里。
现在出现在拳场藏獒脑子里,明M集团不止改兽,还在拿地下第四层漏出来的封印残渣当“门油”,润那扇叫“渊”的门。
林雪轻声:“我那把‘渊’字钥匙,不是开门那么简单。它可能是油壶,也可能是门栓。”
煤球舔爪:“不管壶还是栓,先别让红裙姨碰。她那铃一响,我威压都卡碟。”
寒尘把瓶子收进内袋,看向众人:“明晚旧哨塔,计划变一下。不再当探秘队,当稽查组。林雪持钥匙,我持针,煤球持威压,晚晴持警频,渔灵蜂低空,沈清漪带药,陈宇远端看监控。谁摇铃,先废铃,再谈话。”
陈宇举手:“我远端是不是也得买份意外险?”
周渔:“守夜人公共池给你买。赔起来比拳场大方。”
第二天后半夜,西郊旧哨塔。
月亮被云蹭得发毛,荒草比人腿高。林雪穿了件林氏药业的黑色长褂,手里攥着“渊”字黄铜钥匙,指尖有点凉,但没抖。
寒尘走前面,望气术开着,草丛里妖气、鼠王旧路、狐族腥气、还有一点点封印残渣的蓝芒,像地上有人撒了碎玻璃。
煤球趴他肩头,这回真没吭声。
它知道,门要开了,村长得收起网红笑。
哨塔门下有道裂缝,裂缝口钉着个生锈羊头铁牌,羊眼是两个圆圈,和张猛工人梦里、宠物医院铺面门口的符号对上了。
林雪蹲下,把黄铜钥匙凑近裂缝。
钥匙没插进去,裂缝里先传出一声极轻的“归渊”,和藏獒脑里那声一模一样。
寒尘手指一抬,金针封住林雪耳膜;煤球额心符文亮起,把周围妖气压成一层软垫;苏晚晴在三十米外树后举着警用热成像,低声报:“门后有两个体温,一个兽形,一个人形。人形左手指缺一节。”
K来了。
红裙七姨的声音从门后飘出来,像浸了水的糖:“林家丫头,把钥匙放进去,羊圈就不咬你家人了。”
林雪冷笑:“我家人你动不了。寒尘把王腾做空都反杀了,你一个摇铃的吓谁。”
七姨笑了一声,红铃刚要震,煤球突然从寒尘肩上“啪”地摔下去,四脚朝天,舌头伸老长,尾巴僵直,活脱脱一只被吓死的猫。
寒尘都没拦。
因为煤球这招,和萌宠台装怂一个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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