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桑之所以決定一路帶着燕妄行,就是因為她對魔族不熟悉,以免步步踩雷,需要找一個熟悉魔族的本族人帶路,目前她最熟悉跟燕妄行打交道,索性就拉他下水了。
沒想到啊。
卻是一個十足十的拖油瓶。
一路上,他除了能打打架之外,一丁點用都沒有。
原著中叱咤風雲的霸總魔尊可不是這麽寫的呀,沒女主在懷,連buff都沒了?
太廢了。
“你們兩個在那兒嘀嘀咕咕什麽?別以為我聽不見。”
燕妄行不悅道,“那祭壇,我也不是一點了解都不知道……你們若是願意求求我的話,我倒能說之一二。”
好歹他也是一個土生土長的魔族,一些常識還是知道的。
墨柏舟冷冷瞥了他一眼,手指一動,魔劍出鞘半邊。
發現此人對自己沒太大用處後,初桑變臉變得那叫一個快,“看來你是忘了咱倆之間的深厚友情了,不如,我再幫你回憶回憶?”
“……”燕妄行後背瞬間僵直了下,想起有關深厚友誼的回憶,他面色笑容有些勉強,很快又恢複自然,“開個玩笑,我同你們的目的一樣,都是為了除掉那些蠢貨,自然是跟你們站在同一戰線。”
他迅速道,“魔族确實有祭拜先祖的傳統,不過我一向對這種事情不怎麽注重,所以就沒去過……而且,即便我如今想去,也去不了了。”
“為什麽?”
“祭臺開啓有特殊要求,當年老魔尊還在時,便是他帶領着我們幾大魔君,和麾下的大魔前去祭拜先祖,每一次的祭臺都是由老魔尊開啓的,而當老魔尊離世後,祭臺便關閉至今了,幾年間,無一人能開啓。”他有意無意瞥了一眼沉默的墨柏舟,頓了頓,補充道,“我,也無法開啓。”
按理說,每一任的魔尊都有開啓祭壇的權力,可為何偏偏他無法開啓?
這也是那些魔君對他不服的很大一個原因。
燕妄行并非沒有思考過緣由,可能是他從始至終都沒有得到魔族傳承之地的認可,也沒有魔尊的那把魔劍信物……
初桑自然也想到這一層了,靈機一動又反問道,
“那其他的魔君能開啓嗎?”
“連我都無法開啓,那群廢物又怎麽可能開啓?”燕妄行輕輕嗤笑。
看來,目前對他們而言還是有好消息的,初桑心下放松了點,但也僅僅是放松了一點,那些魔君敢這麽堂而皇之逼宮,手中肯定有底牌,想要拿到神旨,不過時間問題罷了。
酒也喝完了,該動身了。
他們趕路趕的比較急,到達祭臺附近,也只不過花了小半日。
和情報中描述的一樣,祭臺方圓幾裏內,層層魔兵魔将密不透風圍住,一只鳥都別想活着飛進去。
三人只能被迫先停留在附近山頭,此地視野倒很是寬闊,從高往下看去,中央祭臺修建的很是宏偉高大,看不見裏面的場景,外面看着似乎也沒有其他的異動。
那幾個魔君不在?
“不對勁。”
或許是初桑神識強度要比其他兩人更加強縱寬厚,也或許是她作為符陣師的下意識感知,她第一眼便察覺到這布局透着不尋常感。
墨柏舟見她指尖有意無意勾畫,半響後,初桑靈光一閃,聲線微揚道,“陣法。”
“有人往祭臺
“我猜測那些人想要通過陣法,強行突破祭臺限制,但想要沖破上古魔族設下限制,可并非這麽容易的一件事,需要耗費的魔力極大,這底下應該藏了不少魔晶魔礦。”她推測道,“即便如此,也不一定能成功,所以才召集這麽多的魔修,不一定是為了防範,說不定是想要在緊要關頭,拿這些魔修當做祭品獻祭……”
墨柏舟臉色愈冷,這也正是他不喜魔族的一大原因,這群魔族人行事未免太過狠辣無情,連對自己的本族人都能下得如此狠手,直接拿活人獻祭……
那群魔兵魔将們可不知道自己成為祭品的悲慘命運,還忠心耿耿在外巡邏。
墨柏舟和燕妄行見初桑收斂了平日那副吊兒郎當的樣子,眉宇間是難得的認真,她在正兒事上一向都極為認真,從不會出差池,莫名讓人……心生安全感。
只見她随手拿出一張圖紙和一根靈玉筆,将整片祭臺的大致輪廓都勾畫在內。
随後,她閉上眼,細細感受附近的氣息流動,同時手在紙上也不停歇,快速勾畫出埋藏在地下陣法的符文走勢。
墨柏舟和燕妄行看着看着,便越是震驚。
他們兩人對陣法都沒什麽了解,但魔族血統能讓他們更加輕易感受到魔氣流動,可她是一個純種修士啊,竟能将魔氣流動把握的如此精準,不偏一分,莫非……她真能将陣眼找出來?
燕妄行喃喃,“她不是一個劍修嗎?居然還會陣法?”
墨柏舟冷靜道,“你也太小看我小師妹了。”
“……”燕妄行聞言詭異沉默了下,随後,牙有點疼了。
之前他被抄家底時,藏寶庫那些前代魔君留下的陣法全被破了,他本來以為是她那群修士中有出衆的陣法師,可如今想來,竟都是她一手的傑作?
半炷香過後,初桑吐出一口濁氣,睜開眼,圖紙上浮現出一個類似于六角星芒的陣法。
其間符文走勢,秘過萬道,晦澀難懂。
她盡可能簡化後,墨柏舟二人也能明顯看出,陣法延伸的六大方位。
“魔君,便藏在此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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