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汐雪都不例外。
場外吃瓜群衆驚道,“這什麽法器,恐怖如斯,我竟從未見過?!”
“我看見了,土裏埋了個拳頭大小的黑色法器,看起來平平無奇,居然能炸傷元嬰期的修士,威力也太他媽強了吧。”
“這法器不會是煉金宗的手筆吧?”
“啊呸,我們煉金宗可是名門正派,怎麽可能會去煉制這麽陰損的玩意兒!”一位煉金宗的外門弟子深深維護自家宗門的清譽。
但凡是個正常人,都不能想到拿這種玩意兒去埋伏別人啊!
“那這陷阱,到底是誰埋的?”
“一看你們剛剛就錯過精彩片段了,這場比賽的重點可不在八大宗門那邊,而是在……”
秘境中,柳元青給自己撒了一個清潔術和複原術,臉色陰沉盯着四方,“誰!是誰敢偷襲我們?!”
鴉雀無聲。
他頓時臉色更加陰沉了。
“呵,別以為僅憑這些小兒科就能困住我們。”柳元青雖是丹修,但畢竟是八大宗門的首席親傳弟子,身上的各種法寶靈器也少不了哪裏去
掌心浮現一座四層尖塔,向上一抛,随風而漲,
那塔随機落在四方,地面瞬間炸裂開來,塔身卻沒有留下絲毫痕跡,堅固如初。
緊接着,那塔身又移到另一個地方,又引爆了一場。
然後是又一陣爆炸聲。
又一陣陣爆炸聲。
激烈的爆炸聲不絕于耳,沒有停下來的趨勢。
柳元青越看臉色越黑,氣的差點心髒都停了……好啊,就這麽一片破地方,全特麽裝下了炸彈??
他一個元嬰期修士都能被炸沒半條命。
不過還好,他有寶物護身,這些小把戲根本難不倒他。
幾人憑借尖塔避過了層層陷阱,正要得意之時,眼前一道突然出現的高級屏蔽陣法将他們團團圍住,
柳元青臉上那一抹得意的笑容瞬間龜裂了。
……陣法?!
這裏特麽怎麽還有陣法?!
誰他媽這麽陰,滿地都是炸彈已經夠令人崩潰了,結果她還故意留了個空缺的【安全地方】,專門引誘他們踏入這方陣法,
見過心髒的,沒見過心這麽髒的。
有個丹修憤憤道,“怎麽這麽多陣法,不會是八象宗那些老陰比偷偷埋伏在這兒的吧?”
“喂,隔壁宗門說話注意點,別平白造謠誣陷人啊,我有必要蠢到用陣法困我自己!?”
氣急敗壞的一群丹修這才注意到,不遠處還有一隊難兄難弟,
正是好久不見的八象宗。
林景臉色難看道,“你們怎麽不說是煉金宗那些家夥!”
“別看那些家夥道貌岸然,背地裏一個個使壞,那種威力的暗器只有他們宗門才能煉出來,我記得之前那宗門還有個煉制出火爆彈……”
“喂喂喂,我們可不接受平白無故的污蔑。”後腳又一個隊伍上鈎了哦,原來是煉金宗。
趙浔冷冷看向眼前的兩個隊伍,絲毫沒有自己也被困住的覺悟,嗤笑道,“你們這群廢物,別什麽破事都往我們身上推啊,你們八象宗平常不是挺神氣的嗎?區區一個禁锢陣解不開?”
看着一衆八象宗弟子面紅耳赤,他還繼續補刀道,“我沒看錯的話,這陣法就是你們宗門的陣法吧,怎麽,出叛徒了?”
崔修平靜道,“這确實是我們宗門的陣法,而且還是上品禁锢陣,解開倒是能解,只不過解開需要一段時間。”
“對了,是初桑!絕對是她乾的!”
林景忽的想起了什麽,氣的不行,“她之前偷學過我們宗門的陣法!”
此言一出,趙浔都詭異的沉默了,這确實像那女變态能乾出來的事。
“我們都被困住了,那第一時間趕去縫隙的,豈不就是靈清宗那群人?”
先機都要被對手搶走,三方人頓時開始埋怨起了對方,
柳元青心情郁悶到了極點,咄咄逼人,“你們八象宗都是一群廢物嗎?居然連自家宗門的陣法都能被外人偷學走,到頭來還被自家陣法困住走不出來,丢不丢人?”
林景不甘示弱,“你們化丹宗這群弱雞還有資格說我們?全場被炸得最慘的就是你們了!有空指責別的宗門,怎麽不多練點丹藥治治腦子呢?你們不是號稱能治百病嗎?看起來腦子病的不輕啊。”
“你——”
外界長老們看見各家的最天才的幾個親傳們吵吵起來了,捂住臉,沒臉再看下去了。
要麽說他們才故意設置第三關的團隊賽啊。
團隊賽被放在宗門大比最後一關,自然也象征了,乃最重要的一關,主要考驗的便是他們的心性以及團隊合作能力,
磨練他們太過浮躁驕縱的心性,讓他們能夠齊心協力,團結一心,共度難關……這下別說共度難關了,幾個宗門內部快打起來了。
“笑死了,這邊三隊人馬已經要打起來了,人初桑那邊連夜趕路,馬上就第一個到達縫隙了。”
“這年頭土匪居然是最有組織,最有紀律,最和睦友愛的……哎,真是人心不古,世風日下。”
秘境中,趙浔看着這雞飛狗跳的一幕,額角跳了跳,“你們能不能別吵啊,再這麽吵下去,其他隊伍連縫隙都修補完了,秘境都該關了。”
崔修輕籲了口氣,和其餘幾個八象宗弟子聯手破陣,
足足半個時辰後,才終于解開這道上品屏蔽陣,
然而一只腳還沒來得及踏出去,又一道陣法将他們幾人給反彈了回來。
……陣中陣?
饒是一向溫文爾雅的崔修都差點罵爹。
這到底什麽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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