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遲淮,“……別說了,頭疼。”
初桑,“……”這一宗門人,多多少少都有點離譜。
“我靠,那女修是你們的師姐!”趙浔這個二愣子大叫一聲,生怕別人不知道似的,臉色微沉,“別瞞了,你們這幾個家夥,到底是哪個隐世宗門?”
“我去,你狗耳朵嗎,怎麽聽見的?”澹臺明一腳把人踹開,竟敢背着他們偷聽!
趙浔一路上被初桑欺負的閃避技能點滿,他拿下不知何時挂在澹臺明背後的一個小方鐵片,格外嚣張的晃了晃手,“你們這群鄉巴佬沒見過吧?”
“呵,我早就猜到你們宗門有秘密了,什麽秘密都別想瞞過我!”
這不就是修真版的竊聽器嗎,初桑扭頭去看蘇辰安,“五師兄,這玩意不錯,我們也煉幾個拿去賣!”
趙浔對他們的偷師表示不恥,“別岔開話題,你們到底什麽宗門,那女修真是你們大師姐?她可是元嬰期啊。”
放眼整個八大仙門歷代元嬰期的親傳也沒有幾個。
初桑拿出傳訊玉蝶給他看,他們靈清宗可是貨真價實的排名第一千名整,不摻雜一絲水分的。
趙浔沉默了,他居然真的被一群排名千名的小破宗門弟子陰了,越想越不服。
再看另一邊,大師姐和天衍宗這幾個人對上了,初桑有點擔心,“墨清沉實力可不弱,秦汐雪各種天地靈寶多着呢,大師姐會不會有危險?我們真的不去幫忙嗎?”
慕遲淮,“我只能說,躲遠點,待會兒打起來跑的越遠越好。”
“大師姐修的是以殺止殺的殺戮之道,打起架來跟個瘋子似的不要命,六親不認的那種。”聞人月似回憶起什麽恐怖的場面,心有餘悸道,“你要是敢過去幫忙,或許殺了我們的不是天衍宗,而是大師姐。”
初桑,“……”怎麽更離譜了?
無我看向對面的墨清沉,淡淡開口,“有點意思。”
少年頓覺被人侮辱了,向來心高氣傲的他還是頭次遇到有人拿這種居高臨下的口氣對自己說話。
他冷了眉眼,手中寒光一閃,踏雪而去,劍光淩冽四起,秉承着主人的無情道義。
金丹後期巅峰的全力一擊堪比元嬰,破開無我的重劍,沖她斬去。
女子神色清冷淡漠,身形未動半分,又一道飛劍從劍匣飛出。
幸好墨清沉躲閃及時,僅僅是被一道劍氣擦過,脖頸處被削破了一層皮肉,滲出血。
可想而知若是方才偏離半分,毫不疑問他會屍首分離。
而他方才的位置,炸出一道幾米深的深坑,在場衆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此人實力,恐怖如斯!
女子氣質冷漠宛如平靜海面,出招間卻盡顯洶湧暗潮的殺意,不留一絲生路,宛如一把被訓練好的、沒有一絲人情味兒的殺戮之刃。
墨清沉被腦海中一閃而過的念頭驚到,握緊手中的長劍更加用力,指骨泛白。
對方一把劍,他足以對付。
兩把劍一起上,他也勉強能戰上幾個回合。
可三把、四把、五把呢……他只有一把劍。
秦汐雪趁着兩人纏鬥,趕緊去拔山堆上的那把月華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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