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歸師兄已經傳訊歸元宗和修真聯盟,請他們速速派人至大河上堵決口。
敖羨呢?”
“嗷吼!”敖羨從雲層探下:“花師兄,我在這裏。
剛剛飛回來的路上,我看到唐國的一座府城被淹了。
好多人爬到樹上和房頂。
沈貫魚,把你乾坤葫蘆滕些給我,我好去把那城裏的水抽走。”
花盞率先把腰間的玉瓶給它。
“給。”沈貫魚刷刷刷把儲物用具裏能裝水的都扔給了它,“小龍王,可不敢把抽走的水都倒入一個地方。”
敖羨收好所有乾坤法器道:“曉得了,楚國更遠一點有個蜀國,那也正求雨呢,我去幫他們下點雨。”
話音未落,小龍王就牽引着厚厚的烏雲飛走了。
船上一衆先前惶惶不安的百姓,後知後覺的給敖羨磕頭。
還一個勁兒的喊:“小龍王。”
花盞看看沈貫魚,發現她丁點沒在意的将人移至自己船上,還道:“花師兄,這是齊國人,你得往齊國這邊送。”
“嗯,師兄他們馬上就來了。”花盞帶走了人,又剩沈貫魚一個。
她飛掠直行,邊飛邊盡力移山石堵大的決口。
卻不料行至一處時,看到還幾條凡人的船支,正載着着些許人和或物,順流而下。
沈貫魚見那些船又大又結實,就未再助他們,反倒是将後面抱在竹子上,木片斷樹之上的人,撈到自己的船上。
“啊,得救了!”剛剛上來的錢九,興奮的大哭起來。
他跑向船邊,想把自己妻子抓上時,卻發現妻女被一條藤送了上來。
然後,他看見沈貫魚飛來半空救落水者,還沒看清仙人模樣,從遠處又接二連三的飛來十來個仙人。
他只聽到一開始救自己的仙人說:“師兄,那邊的凡人船支上有防護符,要不派個人去周借一下,我們可以将延岸的更多人及時轉移至高地。”
……
有了更多人出手,沈貫魚就專心致志救人,把堵決堤通河道的事交給詹師兄來負責。
到底結丹對比築基是質的飛越,詹九歸僅是幾個法訣加搬山術,就将連岸七八裏堵的實實的。
而沈貫魚先前,僅能一次補上一裏半裏的決口。
此時,她救人救到天亮,一直不見阿甜回,就悄悄發個傳訊符。
卻是不想,阿甜跑到敖羨先前說的被淹的府城了。
“小魚,你那邊忙完了麽?”
沈貫魚回道:“歸元宗那邊有人來接應了,我們正準備去唐國。”
顏宥甜:“那你提前來吧,這邊城裏有一幫地痞,在大水淹城時盜走了好些寶貝。
現下,知州在外疏通河道未歸,他們趁着水被敖羨抽走,偷偷搶了許多有靈根的小孩帶出城。”
斟酌了一下,她接着講:“偏偏外面有船來接,我去要人時,那上面是兩個築基後期修士,他們說自己是奉修真聯盟的命令,尋找有靈根孩童的。”
啪,“他們胡說八道,聯盟的修士怎會偷偷入太乙宗的凡城收徒。
我現在就去尋你。”沈貫魚嘶一聲收回剛剛拍在茶桌的手,不明白這桌子怎會還震痛自己的手。
花盞剛好回來自己飛舟上道:“這是鐵木加金岩石煉成的茶桌,很耐用的。”
沈貫魚腹诽,定然是花師兄在附近,她才拍個桌子都沒防備還失了平日的水準。
“花師兄,咱們先去唐國一處邊城,不知哪裏來的人要強行帶走那邊有靈根的孩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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