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城內原來也非有人出天花,是中毒。
幸虧有仙師到來……現在被州府供着……聽說……”
沈貫魚這邊沒再一直他們講話,反倒是吃飯更快了。
關州,花州,雲州都是分到自己手裏的州府,這個上報給詹師兄之後,其他師兄師姐一般不會跑到這裏。
自己人來的話,定然會發傳訊符來,她目前沒有收到。
那麽,這個停在雲州享凡界供奉的仙師是何許人也?
“沈貫魚,難道雲州城裏的仙師,其他門派的?也是像你在孔村一樣,做好人好事的?”敖羨自己都不信。
“看看去就知道。”沈貫魚一吃完,就拎着游龍槍迅速投入夜色之中。
雲州城離此四百多裏,她禦劍飛行也需花點時間。
本來按着花師兄排好的順序來,這雲城會排後一點,但是沈貫魚可不敢死搬教條。
她只所以會到凡人的客店住宿吃飯,也是為了更好的探聽消息。
……
雲州城除了時不時下場雨,與其他州府也都大致相同。
因着凡城沒有陣法僅為兵士守衛,沈貫魚很便宜的就隐身入城頭了。
敖羨已經出了空間,呆在她的肩頭道:“雲城有宵禁?這才不到戍時,街上就沒有人了。
那個什麽仙師住在哪?我們神識掃過去他一察覺就會跑。
跑城外還好說,就怕和上一個鬼修一樣,專門往人多的地方鑽,讓你不敢全力和他打。”
鬼修修的就是個魂,結丹之後凝成的魂珠,也是最為補魂的一類寶貝。
他們對神識掃視之類感知相對敏感些,一般人修探出神識搜索時,幾乎瞬間就會被他們發現躲避。
沈貫魚給自己和它貼上隐息符道:“這對我無甚妨礙。”
她飛身來到衙門這裏,先是到後衙找當官的,還未走到後宅,就聽到書房裏有人在說話。
一個人道:“堂尊,我們的人已經順利離城,快的話三天兩夜就可到達京城。
待到尋到……,他們飛來的應該是很快。”
“嗯,流雲小築那邊安排的如何了?”
“找了城內春莺閣最漂亮的幾個送去,那邊已經将人留下了。”
“唉,身為一府之尊,本官明知對方是……卻還要供着他。”
“堂尊,此事不能以常理來論,誰能想會有人假扮。”
“最可惡的是,毒分明就是他投的,卻扮作仙人……”堂尊的話未說完,就見自己房裏多了個人。
“你是何人?”他轉身去抓牆上的寶劍,而方才說話的師爺,則是手裏抓起個硯臺防身。
沈貫魚隔空一抓将他們手中之物取走,并禁了兩人的聲音道:“我是太乙宗弟子。”
她對着兩個驚疑不定的人,舉出弟子身份牌,掐訣之後,弟子牌上浮現“太乙”二字。
堂尊剎時驚疑變驚喜,無奈嗚嗚嗚說不出話來。
沈貫魚解了他的禁術道:“假扮仙師之人住在何處。”
“西城,離此一裏外的護城河南邊,流雲小築。”堂尊話音未落,仙人已是不見蹤影。
他與師爺撲到門口,随即又止步,“我們只能等。”
這邊廂,沈貫魚很快尋到流雲小築,神識悄悄探出一絲,就見那一處燈火最亮的房內,一個年輕男子的手探向女子心髒處。
本來白淨的手指,瞬間指甲長到三寸向下刺去,女子驚恐的看着,卻怎麽也喊不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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