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口中念念有詞,配合劍法掐訣:“謹請九鳳破穢真人,燒穢大将軍,除穢大将軍下降法壇解除厭穢。”
随着她訣去咒成,仙劍脫手而出飛出萬隐陣,朵朵也知機的閃身回到敖羨這裏,被它順手給扔進了藥園空間。
哇,好多靈草。
朵朵見不得靈田有雜物和蟲子,它啥都不想就打理那些半死不活的靈果樹了。
沈貫魚不曉得有人幫自己捉蟲去了,此一刻,就見那把脫離仙劍沖出陣外。
她緊追兩步站到陣門邊上,看仙劍一下串起四個築基鬼修,臉上不由露出大大的笑容。
幾個傷員也不裝着了,統統跑到沈貫魚指定的那一個陣眼守着。
外面,三十多個鬼修同時來襲,且這隊鬼修的狀态明顯不一樣。
沈貫魚靈目訣運起,就看到這些鬼的頭頂,各頂個的都血色滾滾。
這是殺了多生靈後,撤到這邊的聚陰地來休整的?
陣外一衆鬼修在凡人城鎮飽食而歸,不成想一回來,老巢都被人修給搶了。
不能忍!
所以領頭的鬼修,待到人修分作兩支隊伍時才動手。
可它沒有想到,一把挫圓的劍只一個回合就殺了四個。
更不曾想到,方才離開的一隊人馬怎的又殺回來了?
沈貫魚一見詹師兄按約定的時間回來,很是高興。
接着又祭出了游龍槍,飛出陣與鬼修對戰。
詹九歸這回沒有說什麽,也未拔劍只冷眼觀察着。
及至鬼修全部滅殺,他才滿意的颔首。
“師兄,這招不錯。”沈貫魚很真誠的誇道。
詹九歸:“也就騙一次而已。”
再來一次,怕人家鬼也不來了。
方才離開,他們都很默契的沒有相互傳音,就是怕被修為更高的人聽到。
沈貫魚更關心的是,“師兄,你們走了多遠?
有見到池艾她們留下的線索麽?”
“飛行大概有百裏,但是從二十裏後,我們一直都是在原地打轉圈兒飛。”詹九歸別提多糟心了。
花盞道:“希望只有我們這一隊遇見了此等陣法。
否則,再有三天時間收不到我們的訊息,來支援的就不是我師父而是各峰的結丹真人了。”
“怎麽,看不起結丹?”詹九歸斜他一眼。
花盞立刻否定:“我哪有,只是就事論事而已。”
“你都不想着自救,反而盼着被人救。”詹九歸又刺他一句。
花盞的毛都豎的直直的了:“師兄對我有成見。”
詹九歸眉毛挑的高高的:“就有,怎麽了?”
“我~~”花盞突然詞窮,眼角掃到師妹沈貫魚和小龍王敖羨開始瞌瓜子了。
他立馬轉頭開炮:“你倆是什麽意思,看到我和師兄拌嘴,不會勸一勸麽?
有沒有點同門友愛了?”
沈貫魚把手裏瓜子往前一送:“菠蘿味兒的,師兄嘗嘗。”
“不吃。”
“我友愛了,可你拒絕了。”沈貫魚一臉的控訴。
“你!”花盞甩袖離開。
沈貫魚轉頭和詹九歸道:“師兄,此陣會影響人的心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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