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川“哼”一聲道:“要我說,傷其五指不如斷其一指。
與其疲于奔命去各城支援,不如組隊進入妖獸森林獵殺。
森林的妖獸打的差不多了,再到海上獵妖。
老這麽縮在城裏,那妖獸繁殖可比人快多了。”
“城裏的修士沒有縮着,平常也去獵妖的。”沈貫魚忍不住說道。
“那為什麽妖獸越來越多,人族的城池越來越少?”
“這……”
“還是他們早前被屠城後,太過于防守而不敢主動進攻了。”
沈貫魚居然覺得父上大人說的很有道理。“爹,要不把你的意見跟我大師兄說說?”
黎川斜她一眼:“生瓜蛋子,你以為你大師兄想不到?
不過是不在其位不謀其政而已。
沈貫魚,待離開蒼洱後,你需要自己獨自在修仙界闖闖了,你被保護的太好了。”
沈貫魚離開時,心道,自己對這邊獸潮其實也多是一種過客的心态。
要她是五城的人,心裏必然擔心妖獸還會來襲。
她找流年道:“前輩,您的神識能看到千裏之外吧?
那邊妖獸什麽情況能看到嗎?”
“看不到,在修仙界可以,蒼洱這裏我最多能看三百裏。”曾是玉仙的流年,以前的神識何止能看到千裏,上萬裏都不在話下。
但是七曜天的天地法則不會讓下界的仙人們,保有原來的修為和神識。
……
一群妖獸先後歸巢,綠妖飛蛇沒有回它海域的洞府,而是飛到了曾經的蒼洱四城。
這裏雖然已是殘坦斷牆,然城主府卻保持完整,已經成了妖們的議事之地。
不過,今天跟着綠妖飛蛇進來的,只有淩雲雕。
自它從淩雲雕那裏得知毒蛟死前的種種異樣,心裏就有些後怕。
當年它有多深恨毒蛟狡猾,先一步進級六階去向海底的赤礁洞府拜見那位大妖王。
現在就有多慶幸自己晚一步進階,不曾被打上魂印。
所以今日一遇上淩雲雕說的那幾個人修,它就打算先殺了兩個小女修,沒有想到她們命大的很。
只是那個小女修到底打的什麽手印,讓自己有深深的危機感。
它問道:“淩雲,你覺得那是魂印嗎?”
毒蛟怎麽會有妖嬰?它妖嬰上那道影子應該不是魂印。
淩雲雕搖首:“魂印的話,不會發出人聲。”它比蒼洱九城那幫修士,率先追上穿雲舟,當時正好目睹了一切。
它湊近道:“大王,你記不記得,以前滅人修城池後,毒蛟王都會在城池上空吸食血煞之氣?”
綠妖飛蛇慢慢合上雙眸,在閉嚴的那一剎那,它忽覺不對,自己怎會全身無力?
“淩雲,你用人修的毒藥!”
淩雲雕一個爪子抓住飛蛇的七寸丹田處,冷哼道:“毒蛟死了,你該去陪它了。”
它爪子剛一使勁用力,就覺自己被什麽禁住了。
一雕一蛇互相瞪視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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