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位女弟子,似乎是将在場的所有幸存者都搬運出境,反倒讓自己陷入險境,直到最後關頭才出了問仙冢。
“多謝姚姑娘出手相助,若非姚姑娘高風亮節,我家小女便要命喪黃泉了。”
“多謝姚姑娘。”
“九重門教導有方,仙門之首,實至名歸。”
“不知該如何報答姚姑娘的救命之恩?”
幾十張嘴,唧唧呱呱,姚浔撐着最後一口氣,說完便暈倒了。
“她說了什麽?”衆人不解。
離姚浔最近的樂易聽後嘴角一抽,捂起眼來翻譯,道:“她說,要賠她兩只豬。一只機關的,另一只要純金的。”
現場所有人:“······”
他們敢問,她還真敢說啊。
在無人發現的角落裏,沒人注意到路遙偷偷縮在慕輕塵的背上偷笑,笑到眼淚都差點流出來,害得憋住不能讓所有人知道。
非常好,讓她師姐裝到了。
“恩人所求,萬劍宗必十倍報答。”
這個聲音來自不遠處的中年男人。路遙聽到他的聲音,右手不覺緊握起來。
路遙笑自己嫉妒心泛濫,會因為他人的一擲千金而感到不是滋味。卻在下一刻,她觸摸到了他的腰間。
是啊,至少她還有他。
······
當天晚上,姚浔真的收到了來自萬劍宗的十只機關小豬和十只純金小豬雕像,九重門的藏劍鋒被各門各派送來的禮物給擠的放不下了,但其中最耀眼的還屬萬劍宗的禮物,閃瞎人的狗眼,姚浔已經抱着這十座人高的金像流了一晚上口水。
路遙也對萬劍宗的豪氣再次刷新了印象。
關于問仙冢裏面發生的種種,各大門派掌門、長老都十分好奇。無奈各家子弟全都因為最後的勇鬥妖獸而昏倒,沒個三天五夜難以醒轉,唯一一個清醒的姚浔就被迫送上九重山問話。而假意暈倒的路遙,則和慕輕塵一起被送回藏劍鋒修養。
是夜,路遙潛入慕輕塵的房間。她只打算乾一件事。
此時,慕輕塵正照例坐在自己院外的瀑布邊上的巨石打坐修行,這是他每天晚上必做的功課,已經成了上千年的習慣。
路遙推開他的小院,爬到了他的身邊,搖了搖慕輕塵的胳膊,試圖喚醒他:“慕輕塵,我有一個不得已的願望,在床上輾轉反側,都難以睡着。而這個願望,只有你能實現。”
慕輕塵:“說吧。”
路遙:“今天那頭白龍虛影是你的龍角嗎?”
路遙隐隐有印象,今天慕輕塵收回虛影後,他的身體一瞬間産生了劇烈變化,但又在一瞬間被他壓了回去。路遙看到了他頭頂兩邊似乎長出了一對銀色龍角,覺得很有意思。
慕輕塵點了點頭。而後路遙露出今生最無辜的眼神,說出了最壞的話:“我可以摸一下你的角嗎?就一下。”
慕輕塵:“······”
早在一開始,慕輕塵就知道路遙的到來。這麽晚的時間,一定沒安好心。誰想到這丫頭滿腦子裏面在想這些。
“你知道在我們龍族,被人觸摸龍角代表什麽意思麽?”
路遙:“不知道。您請說。”
看着路遙一臉無辜的求知欲望,有一絲紅暈漸漸升入慕輕塵的耳根。有些話,還是不适合同她說的。
慕輕塵不解釋也不接受,直接拒絕了路遙的請求:“總而言之,不許。”
路遙一下子就洩了氣,開始撒潑打滾:“就一下嘛,好不好~這是我這個月最大的願望了,摸不到今晚我會睡不着的,明天我也會睡不着的。到時候我天天來騷擾你,你難道不不會煩嗎?”
慕輕塵:“……”
看着對方逐漸被攻陷,路遙繼續加碼:“求你了~就一下。”
“好吧,就一下。”慕輕塵最終還是心軟了,将龍角化型,低下了頭。
他的角跟想象中的不一樣,不似鹿角龐大,擠占大半腦門,看起來笨拙傻氣。慕輕塵的角圓潤、嬌小,似琉璃般燦爛,帶着點點細閃,在月光的映襯下變得有些許透明,與整張臉形成了完美的組合。只在問仙冢見了一眼,路遙就發誓,她一定要湊近看看,再盤上幾個時辰。
現在前面一個願望已經實現了,後一個願望來日方長,以後一定多盤多摸,争取盤出順滑的油光。
當然,這都是以後的事。
當下,路遙熱血澎湃,蹲在慕輕塵身邊,先用一手指尖輕輕地觸碰對方龍角角尖,又一下子縮了回來。
“居然是熱的。”路遙驚嘆。
慕輕塵覺得有些好笑:“你以為呢?”
路遙:“我以為龍的角是那種硬邦邦又冷冰冰,沒想到你的角帶着人的體溫,很暖和。”
慕輕塵解釋:“龍角雖為骨,亦同血肉相連,自然有溫度。”
“原來如此。”路遙點了點頭,又問,“那我可以一整只手抓上去嗎?”
“不······”
算了,問什麽問,先下手為強。
慕輕塵“不行”二字尚未說全,路遙的魔爪就已經先一步來到。她直起身,把整個人都貼近了他的面頰,兩只手毫不客氣地捏上自己的龍角,一臉興奮的模樣:“居然是軟的。”
她發出了這樣一聲驚嘆,卻根本沒注意到,自己在觸摸對方龍角的那一瞬間,眼前這人發生了什麽變化。
在路遙沒注意到的陰暗處,慕輕塵蒼白臉色瞬間被一種躁動的紅暈所取代,身體自下而上湧起一股難以形容的燥熱。一聲喘息脫出而出,這具身體似乎,非常享受被人這樣對待。
笔下小说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