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湛将它收入玉盒中。
正準備斬草除根,将朝聞道徹底殺死時,卻被神符院那位合體後期的無涯院長攔下來。
“稍等片刻。我還需要向他詢問,爻八仙君的下落。”對方道。
蘇湛被打斷,微微皺眉。但是,這的确是她對神符院的承諾。于是便收回手,退後兩步,讓出前面的位置。
此刻,【誅魔神魄針】已經失效,那件“半仙器”猶如牛毛般的金色飛針,從眉心退出來,落回蘇湛掌心。
經此一遭,【誅魔神魄針】的顏色,變得近乎透明。那種來自“半仙器”的威壓,也消退了不少,就好似一根再普通不過的銀針。需要再送回靈霄宗,封印個五十年,重新積攢靈力後,才能繼續使用。
而朝聞道眉心的那一點朱紅天光,在被【誅魔神魄針】沒入後,此刻也變得暗淡無光,只剩下一抹黑紅的血痕。
朝聞道斷了手筋、腳筋,體內圖景損毀,渾身傷痕累累,猶如一只待宰的羔羊。再加上,他還被蘇湛抽去了靈根。
失去靈根的修士,猶如一個廢人。
沒有人能在靈根被抽去後,還能擁有反擊的能力。
剛才圍殺朝聞道的人,倒也不擔心他會突然起身反抗。
嘩啦嘩啦。
黑色的鐵鏈,再次從困鎖大陣中鑽出來,這次,是鎖住了朝聞道的雙手,将他挂起來。滴答滴答,紅色的鮮血順着他的腳尖,砸到地上,很快又消失在圓臺的符文後。
“朝聞道,告訴我,爻八仙君的下落?當日,爻八仙君失蹤的秘境裏,只有你一個人。我不相信,你不知道仙君的下落?”
神符院的無涯院長,開始審問朝聞道。
“沒想到,朝聞道還真被我們給打敗了?”玩家趙吳炎道。
“是啊,這可是大乘期的BOSS啊。”玩家張俏俏道。
“我也沒想到,‘姬長懷’就是朝聞道?也不知道,堂堂游戲裏的第一BOSS,為什麽要隐姓埋名,接近蘇湛?還要跟她結為道侶?”玩家魯娜道。
旁邊,長生山的蕈真人,正在跟蘇湛讨要朝聞道死後的屍骨,準備将他的屍骨帶回長生山種蘑菇。
堂堂大乘期修士的屍骨,種出來的蘑菇,肯定別有一番美味?
他正在跟蘇湛商量,希望對方看到他也是圍殺盟友的份上,能夠賣便宜一點。
蘇湛也正心不在焉地聽着,這時,聽到玩家魯娜後面那句“為什麽要隐姓埋名接近她”?那張平靜的臉,突然頓了一下。
似乎,有哪裏不太對勁?
蘇湛想着。
她擡起頭,朝那被挂起來的朝聞道望去,然後催促神符院的無涯院長,速戰速決。
“不要節外生枝。”她道。
朝聞道縱橫仙靈大陸的威名和恐懼,依舊環繞在衆人心頭。即便此刻,他已經沒有任何翻盤的機會,衆人心中,對他還是有幾分畏懼。
“無涯院長,快點審完。”靈霄宗的清瑤真人道。
在衆人的催促下,無涯院長這邊,也确實從朝聞道口中,問不出什麽?
然後退後一步,道:“你們來吧。”
放棄了審問。
蘇湛視線在現場掃了一圈:“誰來?”
誰來送他最後一程?
“若是沒人,那我……”
“我來!”
神仙谷的張真長老開口。
只見他目光陰狠地走到被吊起的朝聞道跟前,舉起手中的一把錐形法器,朝着朝聞道的喉嚨削去:“去死吧,朝聞道——”
然後下一秒,變故突生。
被鐵鏈吊起來、奄奄一息的朝聞道,突然擡起頭,朝着張真的脖子咬去。
“啊——”
伴随着慘叫聲,張真被咬斷脖子,倒在地上,失去了生機。
噗——
一塊血肉被吐到地上。
原本鎖在朝聞道手上的鐵鏈,“砰”地一聲,便碎成了廢鐵,從他手腕脫落。那個滿身血水的人,緩緩浮在空中,張開雙臂,一股強大的、金氣的靈力,從那具破敗的身體裏湧出來,快速修複着他破損的軀乾。
轉眼間,原本身上的傷痕,包括那處被蘇湛抽走靈根的血洞,便已經愈合了。
朝聞道緩緩擡起頭,漆黑而空洞的眸子冷冷地望向衆人。那股大乘期巅峰修士的強大威壓和壓迫,又重新回到了他的身上。
“金,金靈根?他怎麽還有一根大乘期的木靈根?”神符院無涯院長,驚恐道,聲音裏帶着無限恐懼。
此刻恐懼的,又豈止無涯院長一個?
下一秒,原本還湊在一起慶賀的衆人,開始四散逃離。唯恐自己慢了。
竟沒有一個人,敢再上前一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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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更了~
感謝澆灌營養液的小天使,麽麽~
(今天太晚,明天白天修改錯字。)(已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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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聞道:呸——好惡心。
蘇湛:你雷、金雙靈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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