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奪魁,榜首!(二合一)築基,越級大……
“此劍,名喚【藏鋒】。”
對面,司馬了了緩緩從那把墨黑色劍鞘中,抽出一把寒光鋒銳的寶劍,聲音沒有什麽起伏道,“本身銳利張揚、寒光乍現,鋒芒畢露、殺意太重。我師尊說,劍,就跟人一樣,過于鋒利,便容易彎折,到底有些過猶不及。于是,便給它取名【藏鋒】,意為‘寶劍藏刃’,也是‘大道藏鋒’的意思。”
“師尊希望,我也能夠跟這把【藏鋒】法劍一樣。”
說到這裏,司馬了了擡起頭,那雙平靜的眼睛裏卻滿含劍意,“蘇湛,我聽說過你的名字。很高興,今日與你一戰。盡管,你現在還是一個築基後期。”
話音落地,司馬了了手中的【藏鋒】,在寒意之外,還迸發出一股金戈銳意。
金丹級別的、金系頂級法劍!
司馬了了是一位金系修士。
蘇湛是一名火系修士。
火克金。
不過此刻,卻沒有一個人注意到這一點。
或者說,注意到了,卻沒有一個人在意。
因為司馬了了本身的修為根基,以及他對劍道的領悟,都已經讓他在面對蘇湛的時候,跨過了靈根屬性的限制。
“哦,是嗎?”蘇湛看着他,淡淡回道。
她在【天驕榜】挑戰賽上,一路過關斬将,從第98名,殺到第2名,現在又殺到第1名,正在挑戰這位排在【天驕榜】第一的天驕!
若是,司馬了了現在連她的名字都沒有聽說過,那她才會覺得奇怪。可能會忍不住懷疑一下,對方的智力。
誰想,司馬了了卻道:“是我的族弟,司馬空空告訴我的。”
咦?
蘇湛有些詫異。
司馬了了繼續用那無波無瀾的聲音道:“他說——”
站在內門人事堂的那塊大水鏡前,觀看最終決賽的司馬空空,看到司馬了了在比賽前,突然提到他的名字,心裏不由得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喲,司馬,你出名了啊。你知不知道現在靈霄宗上下,有多少人在看這場決賽?說不定,就連掌門真人、還有那些太上長老們,都在觀看。”
旁邊,張萍萍調侃,“說,你是不是在私底下,偷偷給你的族兄、那位【天驕榜】排名第一的天驕,塞了什麽好處,他才會在挑戰賽上,當着這麽多人的面替你揚名?”
張萍萍此話一出,旁邊那幾個交好的內門弟子,也一臉震驚地朝司馬空空看過來,仿佛在說他不要臉;又好像是在說他不夠意思,這麽好的機會,都不帶帶朋友?
“不是,我……”
司馬空空茫然地張了張嘴,想要反駁。
這件事,根本就不是什麽揚名……
斬天峰內門廣場之上。
只聽那穿着青色勁裝的劍修說道:“他說——忘疾峰的蘇湛,雖然修煉天賦了得,有【全才】之稱,但為人陰險狡詐、卑鄙無恥,還奸詐狡黠,是十足的奸商小人,堪比這世間最大的魔鬼。”
靈霄宗從上到下、從裏到外,在這一刻,陷入寂靜。
要是有不知情的修士,在這時路過靈霄宗,恐怕還以為靈霄宗全體修士出門郊游去了,山裏清風雅靜,一個人都沒有。
內門人事堂前,張萍萍等人,緩緩轉過頭,朝司馬空空望去。
司馬空空側過頭,擡起袖子,表情艱難地遮住自己的臉。
“哦,他還說什麽?”
蘇湛摸了摸手裏的【青木棰】,微笑着緩緩道。
司馬空空:“最好不要遇到,若是遇到,那就做好會被扒一層皮的準備。”
你、要、死、啦!
張萍萍張着嘴,一字一句,無聲地對司馬空空道。
司馬空空此刻,都快要哭出來了。
從北陸回來後,中間因有事,他回了一趟家族。那時,族兄司馬了了也在。司馬空空這個人,從小就嘴碎,跟司馬了了聊起這次北陸之行,無意間就提到蘇湛。
在靈霄宗裏,到處都是蘇湛的眼線,他可不敢保證那些人聽後,不會小人心作祟,跑去找蘇湛告密。
可司馬了了不同。
司馬了了平時住在秘境裏,又是出了名的寡言少數,不喜歡跟人八卦。
于是,司馬空空就把他當成樹洞,叽裏咕嚕将心裏對蘇湛的不滿,吐槽了一番。其中,尤其吐槽她在【瑤池】秘境中的“卑鄙”手段。
“……我這欠下的賬單,還完一波,又是一波。”
明明是吐槽,但司馬空空說完,卻越發心酸。
不過吐槽完了,就完了,他也沒有想過這件事還有後續。
更沒有想過司馬了了會跟蘇湛碰到,還在挑戰賽這樣重要的場合,當着靈霄宗上下、當着那麽多的通訊水鏡前,将當日他吐槽蘇湛的話說出來。
不是,兄弟,我們不是在背後說人閑話嗎?既然是背後說人閑話,就應該自覺地、替對方保密啊。
司馬空空沒想到,司馬了了平時在秘境中修行,表面是一個冷酷的劍修,實際上,卻是一個不懂看人眼色的“大漏勺”!
秘密到了他耳朵裏,什麽都敢往外說?
不過,也怪司馬空空自己。
在背後說人小話,以為被他八卦的人,和被他當樹洞的人,不會在現實中見面。結果現在,打臉了吧?
“你們說,我選什麽材料的棺材比較好?”司馬空空悄悄将遮在面前的袖子,往
張萍萍:“檀木!”
蘭钰:“金絲楠木!”
了無塵:“我覺得,得是築基級別的木系靈樹制作成的~”
黃昭月:“一卷破涼席直接裹了,得了。”
……
司馬空空:“……我就随便問問,你們還有沒有一點人性啊?!”
更想哭了。
張萍萍拍拍他的肩膀:“沒關系。等挑戰賽結束後,你找蘇湛再簽十張,啊,不對,是至少一百張的欠條。說不定,就化險為夷了。”
黃昭月:“算是多了一百張的保命符。”
司馬空空瞪着她們。
竟然覺得,好像還挺有道理。
斬天峰內門。
蘇湛提着【青木棰】,手腕轉了一圈,道:“那你應該聽他的才是。”
司馬了了手持【藏鋒】,望着她。
蘇湛的視線,落到他手中的寶劍上:“這劍,不錯。”
司馬了了聞言,慢慢眯起眼睛:“那也要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奪下來!”
說着,舉起【藏鋒】。
一股淩冽的、猶如金戈般銳利的劍意,從司馬了了身上迸發出來。
同時,蘇湛也舉起手中的【青木棰】。
雖說火克金,但金也克木。
過了幾十招後,蘇湛将【青木棰】換回了經常使用的築基火系法器【炎顏槍】。
雖說這麽久以來,她手上已經積攢了不少的金丹法器,而且在挑戰賽上,也收獲了不少金丹法器,但是,其中能用的金丹法器卻很少。
要麽是屬性跟她相沖。
要麽就是用起來不順手。
又打了幾個回合,蘇湛逐漸感覺到【炎顏槍】吃力,趁着閃身的空檔,又從儲物袋中抽出一件金丹級別的土系盾牌。
“果然如此。那忘疾峰的蘇湛雖然厲害,但畢竟只有十九歲,現在還是築基後期修為。比起司馬了了來,不管是在修為、經驗,還是在對大道的領悟上,都差了一截。”
斬天峰上方的雲霧裏,有金丹的聲音傳來。
“道友說得沒錯。她太年輕,若是再過個二三十年,遇到司馬了了,說不定,就不會是如此結果。”
“可二三十年後,司馬了了也不再是今天的司馬了了。她依舊跟對方差了一截。”
……
站在雲霧中的金丹們,普遍承認蘇湛的實力和天賦,但是也都認為,她過于年輕,現在還不是司馬了了的對手。
不過……
“确實很有天賦。聽說,她在煉器一道上,亦有天賦。若是能來我煉霞峰,也不失為一樁美談。”
“黃道友,說什麽呢?怎麽是去你煉霞峰?我覺得,該來我小娥峰才是!”
“大家不要争,我覺得,應該留在我斬天峰!我可以禀明師叔,直接帶她入我斬天峰的秘境中修行。”
“成為秘境弟子?”
“倒也是一個不錯的想法。”
“喂?你們別忘了,她是我忘疾峰峰主的弟子!她是有師尊的!”在場的一位忘疾峰金丹,忍不住開口。
“師尊?正式行過拜師禮了嗎?”
“……”
“我要推薦她入秘境!”
……
戰天峰內門的決賽現場,除開那群站在雲霧裏的金丹外,還有曾經站在【天驕榜】,被蘇湛挨着、一個一個打敗的那些天驕們。
此刻,他們也在現場觀看。
随着蘇湛又換了一件金丹級別的雷系雙锏,人群中有人忍不住發出感慨:“她手中的金丹法器,可真多啊。”
“……”
話音落地,便立刻感覺到周圍一片安靜,有無數雙的眼睛朝說話那人看過來。眼神中,帶着幽幽的怨念。
當然多了。
不僅多,還眼熟呢。
那雙锏,是他的!
那錘子,是她的!
那綢帶,是她的!
那鈴铛,是他的!
那……
……
彈幕:
“66!”
“這司馬了了也是出息了。能跟咱們湛湛,打上個幾百回合了。”
“确實~就是運氣有點背,跟湛湛處在同一時代。這是靈霄宗天驕們的幸事,也是他們的不幸。”
“幸運跟真正的天才、挂B,生活在一個時代,見識了什麽是開挂的人生;不幸的是跟真正的天才、挂B,生活在一個時代,見識了什麽是開挂的人生。”
……
“前面講哲學呢?聽不懂。湛湛威武!湛湛加油!”
“主播,将他打趴下!”
……
“觀衆【喝涼水塞牙】,送主播電熱毯×10。”
“觀衆【狠人聯盟·蹬蹬瞪】,送主播小太陽×10。”
……
“【金戈之威】——”
司馬了了手中【藏鋒】,朝着蘇湛刺過來。
蘇湛丢出一個金色大鐘,擋在頭頂。
砰——
铛——
法劍跟大鐘相擊,發出聲響。
司馬了了踩着一截短劍,落回地上。
“竟能擋下【金戈之武】?”
司馬了了,“聽說,挑戰賽開始,你還是築基初期,眼下,便已經築基中期。你現在不會,還隐藏着實力吧?”
蘇湛擡手,召回金色大鐘的法器,搖頭:“我現在,的确是築基後期。”
這司馬了了,确實比她之前挑戰的弟子,更加難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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