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你當挑戰賽是進貨?不然呢?
【天驕榜】的排名刷到第62名的時候,蘇湛停了下來。
她終于力竭了?
不,是下線了。
因為擔心下線期間,游戲角色搞事情,就在下線前先回忘疾峰內門的蘇宅、閉關。
在她下線期間,不是沒有人想要試探她,但排名在她前面的、按照規則沒辦法向她發起挑戰,排在她後面的、倒是有資格了,但好不容易跟着蘇湛升起來的排名,要是一不小心因為挑戰搞丢了怎麽辦?
那些因為她排名升高的天驕,在最初跟蹭火箭似的、一路跟在蘇湛屁股後面,排名飛升……當初被一路帶飛,心裏有多爽,這會兒被蘇湛帶到前80名、前70名,心裏就有多忐忑。
而那些原本排在前面、被蘇湛拉下排位的天驕,為了保住【天驕榜】的位置,開始想方設法向那兩個蹭排名的(原本的99名、100名),發起挑戰。
起初,那兩個蹭蘇湛排名的,也想過要抵抗,但無奈實力懸殊,又寡不敵衆,很快就敗下陣來。
新的63名、64名,屁股都還沒有坐熱,便又迎來了其他人的挑戰。并且發洩着,他們從蘇湛那裏得來的滿腔怒火。
蘇湛在現實中休整了一晚。于次日一早,重新回到游戲。
上線後,調整到最佳狀态,繼續刷排位、刷聲望。
同一時間,靈霄宗內門大課室前的廣場上。
司馬空空一行人,正聚在這裏。
“你們關注最近的【天驕榜】挑戰賽的排名情況了嗎?”司馬空空問。
“怎麽沒關注?”
張萍萍道,“嘶~太殘忍了!”
話畢,其他人認同地點頭。
因為,近一百年來,就沒有出過像蘇湛這樣、像是拿着菜單點名似的,挨着一個一個挑戰上去的人。
曾經有過越過很多級的挑戰,但人家那也是一對一,贏了便定在那個位置。即便有挑戰完一個,接着挑戰第二個,那也很少再有挑戰第三個的。
哪裏像蘇湛這樣,從第97名、挑戰到62名,還在繼續挑戰中。
就跟一點都不害怕,會失敗一樣。
“聽說,原本排在【天驕榜】第55名的、斬天峰師兄,在挑戰賽前,就放出豪言,要挑戰排在第50名的、月桂峰秘境師姐。結果現在,那位斬天峰的師兄也暫時擱置挑戰,并且放言,要在第55名的位置等蘇湛上來挑戰他!”
司馬空空說着他們斬天峰的消息,“據說,是因為蘇湛之前挑戰的一位師兄,是那位排名第55名的師兄的胞弟。人家,是來替自家弟弟報仇的。”
“我也聽說過有類似的。”
張萍萍道,“是我們小娥峰的師姐,原本也想向排在她前面一位的師兄挑戰。聽聞了蘇湛的事跡後,表示要暫時放棄挑戰,坐在原來的位置等蘇湛過來。”
“我也聽說過。”
“我們峰也有師姐,放出狠話……”
“我聽說……”
……
其他人,也七嘴八舌地說起來。
說完,大家心情十分複雜。
黃昭月道:“以前蘇湛在外門的時候,弄得滿城風雨,最後還成了‘外門第一人’。本以為她來到內門後,能夠先低調一段時間。結果,先是拜入忘疾峰峰主門下,跟着煉制的傀儡人偶又在內門小火了一段時間,現在,又在這【天驕榜】挑戰賽上,出盡風頭……唉,果然,禍害到了哪裏,都會鬧得風風雨雨。”
獨孤懿也道:“誰說不是。聽說那些被她趕下排位的師兄、師姐們,現在為了争奪她後面的位置,也是厮殺慘烈,殺瘋了一批人。”
“唉。不愧是她。”
“不愧是她。”
“不愧是她。”
……
衆人道。
但這些“禍害”啊“滿城風雨”啊,他們也只敢私底下說說,絕對是不敢說到蘇湛面前的。
畢竟,那是一個實力變态,又十分記仇。
盡管他們在她那裏,已經提前交了“保護費”,但蘇湛那種人,想要從其它地方報複他們,也是分分鐘的事。
“只是,她什麽時候升得築基中期?”突然,蘭钰問。
在場的人愣住。
司馬空空朝申屠淩望去:“申屠,你前段時間不是去過蘇宅嗎?你去的時候,蘇湛晉升了?”
申屠淩搖頭:“沒有。那時候,她看起來依舊是築基初期。”
“莫不是,用了什麽遮掩修為的法器?”張萍萍摸着下巴道。
倒也不是沒有這種可能?
蘇湛那麽陰險,啊,不是,是充滿智慧,若是提前用了什麽遮掩修為的法器,隐藏自己的真實修為,扮豬吃老虎,然後在關鍵時刻、趁人輕敵,咬碎對方的脖子,也不是沒有可能?
畢竟,她那麽陰,那麽聰慧。
“若是她手中有某件可以遮掩修為的法器,那有沒有一種可能,這個築基中期的修為,也是她的僞裝?她真實的修為,其實是築基後期?”司馬空空提出一種猜想。
嗯?
衆人用看白癡的眼神,朝他望過去。
“你是在犯傻嗎?”
張萍萍忍住翻白眼的沖動,“築基後期?我承認,蘇湛是厲害,是我們所見的、極少數的修道天才。但是,築基後期?她晉升築基初期才多久?有三個月嗎?從築基初期到築基中期,只花三個月,已經算是極短的時間了!”
三個月築基後期?
你腦子沒有進水吧?
張萍萍還是把後面那兩句,咽了回去,只是滿臉無語地盯着司馬空空。
同樣是姓“司馬”,同樣名字是疊詞,為什麽司馬空空跟他族兄——目前【天驕榜】排名第一的司馬了了,差別就這麽大呢?
申屠淩等人,也一致認為,司馬空空提出來的假設,實在是太假了。就跟他的名字一樣,天馬行空,什麽都敢想。
司馬空空也覺得自己的假設,有點天馬行空。
但是——
“既然蘇湛手裏有一件可以遮掩修為的法器,那麽,有沒有一種可能,蘇湛真正晉升築基的時間,也被她遮掩了?實際上,她不是在回到靈霄宗之後,才突破的築基,而是在回靈霄宗之前的路上,甚至更久、在北陸瀚海的時候,便已經突破築基了?”
司馬空空的第二個猜想,令周圍一靜。
忘疾峰外門煉丹堂。
作為外門煉丹堂堂主的丹修,剛剛送走了同為煉丹堂堂主的丹火。
自從煉丹堂的另外兩位堂主——丹靈、丹藥,先後被人謀害後,作為煉丹堂僅剩的師兄妹,丹修和丹火之間的關系,突然便緩和下來。
現在,忘疾峰外門煉丹堂的諸位堂主之間,大致分為兩個陣營:一個是以丹修、丹火為主的“老資歷派”;另一個則是以砂煉、砂舟為主的“新新派”。
自從“丹”字輩的堂主,在煉丹堂的話語權被分割後,丹修的心情便不太好。
可是眼下,外門煉丹堂只有四位築基堂主,他跟丹火雖說是築基中期,但又确實需要砂煉、砂舟,兩位築基初期堂主的協助。
眼看着對方“小人得志”,自己這邊又不得不妥協,這讓丹修的心情更加不好。
剛才丹火過來,便是告訴他最近的【天驕榜】挑戰賽的事。
蘇湛猶如一匹黑馬,在挑戰賽上橫沖直撞。目前為止,還沒有遇到敵手。可謂是,風頭大出。就連各峰的山裏,好些以前都不問世事,又或者是孤傲不屑的大人,都朝蘇湛投來了注視。
若不是蘇湛在進入內門前,便已經被忘疾峰的峰主莊銜峰收為親傳弟子,恐怕這會兒,靈霄宗的各峰內門,又要悄悄上演當初外門、二十多名築基争搶蘇湛的盛況。
“不管如此,她畢竟出自我們外門煉丹堂。跟煉丹堂,總有幾分香火情。師兄若是想要振興煉丹堂,或許可以借勢。”當時,丹火是這麽跟他說的。
可他又哪裏不知道,丹火也不過是想慫恿他出頭,為她自己牟利而已。
“愚蠢至極。”
回想丹火的來意,丹修忍不住嘲諷道。
他看着面前那座、兩人高的煉丹爐。
此刻煉丹爐中,大火熊熊。
丹修望着煉丹爐裏的火,腦海裏慢慢浮現出了胡山要那具被燒焦的屍體。
胡山要是外門人事堂的一名練氣小管事。
若是論起來,要叫他一聲“舅爺”。
丹修的本名,姓胡,單名一個“侗”。
丹修還不叫“丹修”的時候,家裏有一幼妹。但是後來,他的那名幼妹卻因為做出不光彩的事,被逐出家門。
胡山要,便是他那名幼妹的後代。
雖說幼妹被逐出家門,令丹修十分惱怒,但還是有幾分血緣情份在的。胡山要能進靈霄宗,成為忘疾峰的外門人事堂管事,也有丹修的幫忙。
只是丹修十分厭惡妹妹的後代,因此,對胡山要也十分冷漠。
在忘疾峰外門,也沒有人知道他們兩人的關系。平日裏,胡山要也畏懼他築基堂主的身份,不敢主動找他。
在胡山要失蹤一段時間後,丹修曾經找尋過他。然後,在他私下購置的那座小院裏,發現了那具被燒焦的屍體。
胡山要死了。
不過,丹修卻并不生氣,也沒有想過要替他報仇。
就在他以為,他快要将這件事忘記的時候,他的大師兄——煉丹堂堂主丹藥被燒焦的屍體,被發現在他的密室裏。
那死狀,立刻讓丹修想起了曾經在那座小院裏、見過的那一幕。
那時候,丹修的腦海裏便浮現出丹靈在瀚海上空,對蘇湛的指認。當時丹靈說,蘇湛就是那個在空間裂縫中,打劫了各位築基的“面具劫匪”。
可是,那會兒沒有人相信。
那時,在衆人眼中,蘇湛不過是一名練氣大圓滿的弟子。
誰又會相信,一名練氣大圓滿的弟子,能夠在空間裂縫裏,搶劫兩派築基?
丹修跟很多人一樣,将丹靈的指認當成了瘋言瘋語。
可眼下想來……
尤其是當他聽到丹火說,蘇湛身上藏有遮掩修為的法器,在【天驕榜】挑戰賽的時候,暴露了築基中期的修為?
如果蘇湛身上真的有那麽一件、能夠隐藏修為的法器,那就無法判定她真正築基的時間。
又怎麽能判定,她不是在回到靈霄宗之前築基,而是在回到靈霄宗之後?
丹靈在瀚海上空的那些話,雖然現在回想起來依舊瘋狂,但眼下蘇湛所展現出來的實力,已經讓丹修沒辦法再像當初那麽武斷,就一定說,丹靈在說謊!
或許……
“或許,從【瑤池】秘境出來後,她便在說謊!”
丹修眉頭逐漸皺緊,“從那個時候起,她所說的每一句話,都是假的!”
誰也不知道她在【瑤池】秘境中,消失的那兩個月,發生了什麽。
知道真相的,就只有蘇湛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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