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寶和原主面面相觑,這幾天的奔波,她們确實很累。
又是逃命,又是打架,又是療傷,身體沒休息過,精神也一直緊繃着,确實需要好好休息一下。
心寶說:“老大說得對,我們也休息幾天再修煉。”
旺財也說:“本旺財也累了,本旺財的尾巴還沒長出來呢。”
他的尾巴在前幾天打鬥的過程中禿了一截,露出形。
蘇瑾一臉無所謂:“你們随便,想休息就休息,想修煉就修煉,自己的事,自己安排。”
心寶和旺財對視一眼相視一笑。
蘇瑾突然想起什麽,看着原主,問道:“我們以後叫什麽名字呢?”
原主笑着說道:“我跟你一樣也叫蘇瑾啊。”
蘇瑾愣了一下,嘴角抽了抽:“她突然想起來原主跟她是一樣的名字。”
她在原來的世界名字就是蘇瑾,這具身體的原主名字也是蘇瑾,她們兩個,同名同姓,她感覺自己問了個寂寞,還有點小尴尬。
原主一臉狡黠的笑了笑:“對,我們的名字一樣,當然,但你們也可以叫我雪兒,雪是下雪天的雪。”
“我娘說,我出生的時候下着大雪,所以我的小名叫雪兒。”她說出自己小名的時候,聲音很輕,像是怕驚擾了什麽。
雪兒将母親留給她的木簪拿在手心裏,手指在簪頭的花上輕輕摩挲。
雪兒說她已經很久沒有說過自己的名字了,都快忘了,被人關了那麽多年,
每天只有編號,沒有名字,久而久之,她連自己的名字都快忘了。
蘇瑾握住她的手,說:“雪兒,這個名字很好聽,秦婉清是個好母親。”
雪兒的眼淚又掉了下來,她低下頭,用手背擦眼淚,但眼淚越擦越多,怎麽都擦不完,蘇瑾沒有勸她,只是握着她的手。
心寶走過來,輕輕抱住雪兒,拍着她的背,雪兒哭了一會,哭夠了,擦了擦眼淚,露出了久違的笑容。
接下來的日子,雪兒每天晚上幾乎都做噩夢,她夢見血池,夢見血池裏的頭顱,一顆一顆的,漂在血水上。
有的大,有的小,有的睜着眼睛,有的閉着眼睛,她夢見人體實驗室,夢見那些被實驗的修士。
有的被做成了怪物,有的被做成了傀儡,有的被做成了炸彈,她夢見那些被殺的人,臨死前的慘叫聲,一聲接一聲,像是在她耳邊叫。
她經常在半夜驚醒,渾身是汗,衣服都濕透了,貼在身上,黏糊糊的。
眼睛瞪得溜圓,像銅鈴,嘴巴張着,卻喊不出聲,喉嚨裏像是堵了一團棉花。
手在抓床單,把床單都抓破了,乾草都被抓散了。
蘇瑾每次都會醒來,她住在雪兒隔壁,雪兒那邊沒有設下隔音和防護陣法,所以她那邊的動靜蘇瑾能聽到。
每次聽到雪兒那邊不對後,她便披上衣服,走到雪兒房間,坐在她床邊,抱住她,拍着她的背。
“沒事了,都是夢,都是假的,你現在安全了,沒人能再傷害你了。”蘇瑾輕輕的安慰着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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