旺財:“好,本旺財等着。”
一人一寵正說着,秦大哥又端了兩碗藥過來。
藥汁黑乎乎的,濃的像墨汁,散發着苦澀的氣味,光是聞着就讓人想吐,秦大哥把碗放在蘇瑾面前,面無表情的說:“喝了。”
蘇瑾低頭看着那碗藥,絕望的閉了閉眼。
秦大哥看着她那副視死如歸的表情,忍不住笑了:“怎麽?連藥都不敢喝?”
蘇瑾睜開眼睛,瞪了他一眼:“誰說的?”
蘇瑾端起碗,捏着鼻子,仰頭一口喝完,藥汁又苦又澀,從喉嚨一路苦到胃裏,苦的她整張臉都皺成了一團。
旺財看着蘇瑾那副痛苦的樣子,在腦海裏笑的前仰後合:
“主人,你喝藥的樣子真好笑,跟吃藥的小孩子似的,臉皺成一團,哈哈哈。”
蘇瑾氣的磨牙:“你笑什麽笑?待會就輪到你了。”
蘇瑾趁着旺財不注意,端起另一碗藥,扒開旺財的嘴,直接灌了進去。
“唔~唔唔~”
旺財拼命掙紮,四條腿亂蹬,但還是被灌了一大口,藥汁又苦又澀,苦的他整張貓臉都皺成了一團,舌頭伸的老長,差點吐出來。
蘇瑾看着旺財那副滑稽的樣子,終于忍不住笑了出來。
旺財在腦海裏罵罵咧咧:“主人,你太狠了,你竟然灌本旺財藥,本旺財跟你沒完。”
蘇瑾笑的眼淚都出來了:“讓你笑我,這就是下場。”
旺財:“你等着,等本旺財傷好了,非要在你被子裏放老鼠。”
蘇瑾:“你敢!”
旺財:“你看本旺財敢不敢。”
一人一寵在腦海裏對罵起來,罵的熱火朝天,好不熱鬧。
秦大哥靠在洞壁上,看着蘇瑾一個人對着空氣又是笑又是罵的,嘴角抽了抽,搖搖頭,閉上眼睛,繼續打盹。
這人,怕不是腦子也有毛病?
晚上,蘇瑾靠在洞壁上,透過洞口的藤蔓,看着外面的月亮。
月亮很圓,挂在天上,像個銀盤,月光很亮,灑在地上,像是鋪了一層霜。
星星也很亮,一顆一顆的,密密麻麻,像是灑在黑色絨布上的碎鑽。
蘇瑾看着月亮,心裏卻在想別的事,祖父祖母現在怎麽樣了?母後現在怎麽樣了?
鎮國公府的人現在怎麽樣了?狗皇帝有沒有為難他們,他們有沒有吃飽飯,有沒有被打,有沒有被罵?
蘇瑾越想越難受,鼻子一酸,眼淚又湧了上來,她仰起頭,看着月亮,不讓眼淚掉下來,月亮很亮,星星很閃,但她的心很暗。
旺財趴在她旁邊,仰着頭看她,在腦海裏輕聲說:“主人,別想了,想也沒用,等傷好了,咱們就殺回去。”
蘇瑾點點頭,聲音有些沙啞:“嗯。”
日子一天一天地過,蘇瑾每天喝藥,換藥,吃飯,睡覺。
秦大哥的廚藝還是一如既往的差,煮出來的東西永遠只有一種味道,就是沒味道。
蘇瑾和旺財已經習慣了,雖然還是會在腦海裏吐槽,但至少不會再吐出來了。
第六天晚上,蘇瑾的傷口好了很多,可以下地走路了,雖然走不快,但至少不用人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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