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淑妃娘娘直接癱在椅子上,說自己的腦袋保住了。”
蘇瑾終于忍不住笑了出來:“淑妃倒是挺有意思的。”
小宮女又說了好多,什麽大臣們私下議論,什麽妃子們湊在一起嘀咕,什麽太監宮女們偷偷傳話,說的活靈活現,跟說書似的。
蘇瑾聽的津津有味,旺財也豎起耳朵,一人一寵憋笑憋的臉都紅了。
小宮女說完,蘇瑾從袖子裏掏出一把金豆子,塞到她手裏:
“不錯,說的很好,這些拿去吧,賞你的。”
小宮女眼睛一亮,連連道謝:“多謝公主,多謝公主,公主千歲千歲千千歲。”
她捧着金豆子,歡天喜地的退了下去。
寝殿的門剛關上,蘇瑾和旺財就再也忍不住了,笑的前仰後合,差點從軟榻上滾下來。
“哈哈哈!!!”蘇瑾捂着肚子,笑的眼淚都飙出來了,“那狗皇帝,也有今天。”
旺財也笑的在地上打滾:“本旺財就說嘛,那狗皇帝要遭殃了,哈哈哈,放了一晚上的屁,哈哈哈哈!!!”
蘇瑾擦着笑出來的眼淚:“你說那些大臣們聽到這個消息,心裏是不是樂開花了?”
旺財:“那還用說,那些大臣表面上恭恭敬敬的,心裏不定怎麽罵呢。”
蘇瑾:“還有那些妃子,聽到皇帝不翻牌子,一個個都松了口氣,啧啧啧,這皇帝當得,也太失敗了。”
旺財:“可不是嘛,連自己的女人都嫌棄他,哈哈哈。”
蘇瑾笑夠了,靠在軟榻上,慢悠悠的說道:
“藥效有半個月呢,這半個月,夠他受的了。”
旺財好奇的問:“笑死我了,主人,你是從哪學來這麽損的藥方的?”
蘇瑾得意的說道:“我根據毒道傳承裏面的毒粉改良的,特質的東西,當然好用了。”
“吸入之後,全身像被掏空了一樣,萎靡不振,隔一會就放幾個屁。”
“而且什麽病症都查不出來,粉末也會在一炷香之內蒸發消失,不留任何痕跡。”
旺財豎起大拇指:“主人,你這一肚子壞水,也沒誰了。”
蘇瑾笑了笑:“誰讓這皇帝一直逮着我不放,隔三差五的找我茬呢,誰受得了啊,不得讓他找點事情做做,讓他沒空來找我麻煩。”
旺財點點頭:“說的也是,這狗皇帝确實煩的很,讓他消停兩天,也讓咱們休息休息。”
蘇瑾伸了個懶腰:“這半個月,咱們就好好看戲吧。”
旺財嘿嘿一笑:“本旺財已經搬好小板凳了。”
果然,接下來的半個月,皇帝再也沒有來找蘇瑾和皇後的麻煩。
他自顧不暇,哪有心思管別人。
剛開始幾天,他還能以身體抱恙為由,推脫上早朝。
大臣們雖然心裏不滿,但也不好說什麽,畢竟皇帝病了,總不能逼着他上朝吧。
但時間久了,大臣們心裏就開始有怨氣了。
“皇上這都幾天沒上朝了?”
“七天了吧。”
“皇上究竟得的什麽病啊?能病七天都不好?”
“誰知道呢,太醫不是說偶感風寒嗎?偶感風寒能病七天?”
“就是,我看啊,皇上八成是不想上朝。”
“噓!小聲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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