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瑾點點頭：“是。徒兒今日剛出關。”
淩霄仙尊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眼中閃過一絲滿意：“修為精進了不少，大乘中期了”
蘇瑾又點點頭：“是。徒兒已經是大乘中期了。”
淩霄仙尊點點頭，沒有多說什麽，他擡手示意蘇瑾坐下：
“坐吧，你來找為師，是有事要問？”
蘇瑾盤膝坐下，看着師尊，猶豫了一下，還是直接步入正題：
“師尊，當初師尊說過，等徒兒到了大乘期，就會把所有事情都告訴徒兒，現在徒兒到了大乘期，師尊是不是該兌現承諾了？”
淩霄仙尊沉默了一會，緩緩開口：“你想知道什麽？”
蘇瑾深吸一口氣：“徒兒想知道關于上界的所有事。”
淩霄仙尊看着蘇瑾，嘆了口氣，淡淡問道：“關于上界，你知道多少？”
蘇瑾沒有隐瞞：“徒兒知道上界仙魔大戰，兩敗俱傷，魔族使用秘術，占據了部分仙族的軀體。”
“披着仙人的皮，混在仙族之中，仙界估計已經被滲透了大半，飛升上去的修士，十有八九都落入了魔族的掌控。”
她頓了頓，繼續說道：“這些，是無塵告訴徒兒的，之前徒兒還從一個殘魂那裏聽到了一些關于仙魔大戰的事。”
“徒兒還知道，自己的身份也不簡單，至于具體是什麽，徒兒現在還不清楚。”
淩霄仙尊聽完，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開口：“你其實也是這方天地的氣運之子。”
蘇瑾一愣：“氣運之子？”
淩霄仙尊點點頭：“這方天地的天道一開始選中的人，是你，但後來，上界發現你心性太正，不好控制，才設計奪走了你的氣運，換成了蘇心柔。”
蘇瑾瞳孔猛的一縮：氣運之子？
天道一開始選中的人是她？
不是蘇心柔？從一開始，就不是蘇心柔！
蘇瑾的手指微微顫抖，嘴唇上下動了幾下，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淩霄仙尊看着她的反應，沒有催促，只是靜靜的等着。
過了好一會，蘇瑾才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翻湧的情緒，她的聲音有些沙啞，但很平穩：
“師尊，徒兒想知道更多，徒兒想知道，飛升之後，徒兒要面對什麽。”
“徒兒想知道，徒兒該怎麽做。徒兒想知道，徒兒能做什麽。”
淩霄仙尊沉默了很久，殿內安靜得能聽到兩人輕微的呼吸聲。
窗外的陽光透過窗棂灑進來，在地面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一只不知名的小鳥落在窗臺上，歪着頭看了看殿內的兩人，又撲棱着翅膀飛走了。
良久，淩霄仙尊緩緩開口：“上界的事，你知道的那些，都是真的，但只是冰山一角。”
他的聲音低沉，像是在講述一個很久很久以前的故事：
“魔族滲透仙界，已經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幾千年來，他們一點點蠶食仙族的勢力，瓦解仙族的根基。”
“如今的仙界，表面上還是仙族掌控，實際上，大半的權力都已經落入了魔族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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