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聞到這濃郁的香氣,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語氣裏滿是驚喜:“啊?哪來的熱湯肉?”
這三天,他連口熱乎水都難得喝上,更別說是這麽新鮮誘人的獸肉湯了,幾乎聞到都讓他口水分泌。
“今天我們幾個吃了飯,這是我給你留的。”蕭錦月把碗遞到他手裏,指尖不經意觸到他微涼的掌心,“你慢慢吃,我給你講這一路上發生的事。”
冰岩接過碗,指尖傳來碗壁的溫熱,心裏也跟着暖融融的,連忙應聲:“好!雌主你快說。”
天還沒亮,外面的雨還在下,山洞裏安靜又溫暖,他們有足夠的時間。蕭錦月便把自己出發去混沌之域的前因後果、一路見聞,都細細講給冰岩聽。
如果不是冰岩還沒成年,實力不足以應對混沌之域的兇險,這一趟她本是要帶着他一起去的。
蕭錦月知道他心裏一直想去,卻沒能成行,反而要留下來替她守護狐族,浴血奮戰。所以講起這些時,她特意說得生動詳細,連細節都沒落下,聽得冰岩時不時忘了吃飯,眼神跟着她的講述起伏。
她講了初入混沌之域時,各小隊為争奪木牌的激烈厮殺;講了他們搶占一間木屋,将前來搶奪的敵人盡數斬殺,把屍體疊在門前當威懾的狠厲;講了毒林的詭異兇險,稍有不慎便會喪命的驚險。
她說了小八,說了孟春小隊,說了魔域。
就連與燭天在靈泉底的糾葛,蕭錦月也沒有隐瞞,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他是她的獸夫,和山崇他們一樣,沒道理別人都知道,卻獨獨瞞着他。
冰岩聽到蕭錦月在靈泉底不得不和別的雄性雙修,冰岩臉上瞬間覆蓋了一層寒冰,眉頭緊緊皺起,握着碗的手指都微微泛白,連碗裏鮮香的肉湯,喝着都覺得不香了。
這份怒意,自然是對着燭天的。
該死的雄性!如果不是他非要搶奪泉眼,還死死纏着雌主不讓她離開,她怎麽會被逼到那一步!都是那個雄性的錯,他家雌主一點錯都沒有!
冰岩不由露出滿臉詫異,眼睛瞪得圓圓的,顯然,這颠覆認知的真相給了他極大的震撼。
尤其是聽到紀風竟有撕裂空間的通天本事,能直接将蕭錦月和孟春他們送回混沌之域時,更是一臉懵然,久久回不過神來。
這種本事,早已超出了他的認知範圍。他從未想過,竟然有人能憑一己之力做到這一步!
而最讓他激動的是,紀風和雌主一樣,都是修士。也就是說,他家雌主将來,或許也能強到那種地步!
她家雌主果真厲害!
“……總之就是這樣。我先行趕回來時,就見你氣息奄奄,只剩最後一口氣,還好神丹護住了你的心脈,把你救了回來。”
蕭錦月說着,想起當時的場景,心中仍有餘悸,不由伸手摸了摸冰岩的頭,指尖帶着心疼,“當時我真的要吓死了,冰岩。如果你真的死了,我都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麽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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