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思索再三,蕭錦月還是決定坦白告知。畢竟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孟春等人雖不清楚那一夜的細節,卻知道她和燭天之間定然有着不尋常的糾葛,不然堂堂魔皇,怎會纡尊降貴追出魔域,還說出那般意味不明的話。
若是等霍羽他們從別處聽聞燭天的存在,再來逼問自己,那性質便全然不同了。
當然,蕭錦月也不會傻到把所有細節和盤托出,只說那天在靈泉底下,與一個陌生雄性争奪泉眼,過程中自己險些窒息而亡,又偏偏無法脫身,無奈之下只能與其雙修,借此煉化靈氣求生。
直到最後要離開魔域時,對方尋了過來,她才知曉,那人竟是魔皇燭天。
聽完這番話,幾人的神色各不相同。
山崇眼神耐人尋味地望着她,石空明顯是吃醋了,腮幫子鼓鼓的,霍羽輕輕皺起眉,無聲地嘆了口氣,半刺則眯起了眼眸,周身氣息都隐隐多了幾分危險。
凜夜倒是沒什麽多餘的表情,只是薄唇微微抿了抿。
“只是幾天沒跟在雌主身邊,雌主就招惹來新人了?”半刺輕笑着湊到蕭錦月身旁,語氣帶着幾分戲谑,“是我們的不是,沒能一直守在雌主身邊,才讓雌性無人相伴。”
“我家小狐貍真是魅力非凡,連堂堂魔皇也為之傾倒,愛而不得。想想我們幾個,倒該感到榮幸才對。”山崇嘴角挂着笑,可聲音裏卻怎麽聽都透着股咬牙切齒的意味。
“那天境況那般危險,雌主也只是無奈之下做的選擇,我不怪你。”霍羽輕聲安撫,溫熱的手掌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滿是關懷,可蕭錦月聽着,心底卻越發心虛。
“雌主,那魔皇沒能跟着上來陪你,你可會想他、念他,舍不得他?”石空歪着腦袋,眼巴巴地看着她。
蕭錦月輕咳一聲,連忙正色道:“怎麽會,我和他只是權宜之計,是沒辦法才那樣做的。我若真舍不得他,又怎麽會把他踹回魔域裏去?”
“這倒是。”石空臉上終于露出一點笑意,連連點頭,“若是這樣,那我就不計較了。”
山崇哥說得沒錯,就算兩人有過一夜又如何?便是堂堂魔皇,不也沒辦法站到雌主身邊嗎?
等時間久了,雌主肯定會把他忘得一乾二淨!
“凜夜,你沒什麽要說要問的?”山崇轉頭看向一旁沉默的凜夜。
凜夜輕輕搖了搖頭,聲音溫和:“只要雌主心裏有凜夜,那身邊有再多人,我都可以接受。”
更何況,那魔皇也沒能跟來不是?
山崇一聽,頓時無語扶額,半刺也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開口:“你就慣着她吧!”
蕭錦月心底軟得一塌糊塗,連忙柔聲哄道:“好凜夜,我心裏當然有你了。”
凜夜輕輕應了一聲,清冷的眉眼間漾開一個淺淺的笑容,溫柔至極。
這模樣,讓半刺都忍不住啧了一聲——
誰能想到,幾位獸夫裏平日裏最毒舌、看着脾氣最差的人,實際上才是最慣着她,愛得最毫無保留的那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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