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語氣平靜,卻帶着不容置疑的冷酷。
燭天是魔皇,是高高在上的魔域君主,想來絕對無法接受自己看中的人早已擁有了伴侶,而且不止一個。
果然,話音落下的瞬間。
燭天臉色驟然一沉,周身氣息冷得駭人,一字一句,幾乎是從牙縫裏擠出來:
“你說什麽?”
蕭錦月絲毫無懼他冰冷懾人的目光,語氣平靜得近乎冷酷:“是,我明白告訴你,我不喜歡你。那晚只是因為我需要靈泉裏的靈力,那時我和你一樣靈力暴亂失控,所以我才用雙修的方式幫你我一同煉化。說起來,也算是我幫了你,不然以你體內的傷勢再加上暴亂的靈力,恐怕不死也是重傷。事情既然已經結束,你又何必糾纏?”
說完,就朝着裂縫的方向走過去。
燭天的聲音艱澀得像是從牙關中硬生生擠出來:“柳絲,這就是你想對我說的話?”
蕭錦月點頭,眼神沒有半分閃躲:“是。而且柳絲不是我的名字,我叫蕭錦月,是獸域的人。我要返回我的家,這有什麽問題嗎?”
燭天聽到“回家”二字,心頭猛地一慌。
他幾乎是本能地朝她追了過去,跟着站到裂縫的正下方,聲音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不,不要回去,留下來,好嗎?我不介意你有獸夫……”
“不行,我必須回去。”蕭錦月斷然打斷他,“燭天,我們到此為止,好嗎?”
燭天用力搖頭,眼底微微泛紅,一貫冷硬的魔皇此刻竟透出幾分狼狽:“柳……蕭錦月,我不在意你是不是魔域人,不在意你的名字、你的相貌,更不在意你有沒有別的雄性。這些我全都可以接受,只要你願意以後跟我一起……”
他死死盯着她,語氣帶着近乎偏執的篤定:“你願意留那麽珍貴的東西給我,說明你對我至少是有幾分在意的,不是嗎?”
那兩顆珠子的價值他比誰都清楚,絕不可能是随手相送的玩意兒。
如果那晚真的只是權宜之計,如果她對自己半分感覺都沒有,事後直接消失就好,又何必留下那樣貴重的禮物?
她這麽說,不過是為了擺脫他,為了心安理得地離開。
蕭錦月心底掠過一絲悔意。
早知道燭天會追來,那晚之後,她就不該因為心虛內疚,把蘊靈珠和靈核留給他。
如果什麽都不留下,走的徹底,他或許根本不會有這麽深的執念。
說話間,蕭錦月已經感覺到裂縫處傳來的柔和吸力,身體正一點點向上飄浮。
只是速度太慢,她實在等不及,想主動催動靈力飛上去,盡快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可就在她發力的瞬間——
手臂突然被一只滾燙有力的手掌狠狠攥住。
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她,她上浮的動作驟然一頓,整個人僵在了半空中,再也無法移動分毫。
“燭天,你這是做什麽!”蕭錦月皺起眉冷斥。
“不許離開。”他仰頭望着她,“若你要走,那我便随你一起走!”
“你瘋了!”蕭錦月大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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