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他心裏到底愛着誰!
明心氣得眼眶通紅,淚珠在眼眶裏打轉,懸而未落,看向戰海的眼神裏滿是屈辱和怨毒,指尖攥得發白。
“不是的,心心,你聽我解釋……”戰海慌亂地辯解,眼神躲閃,連他自己都覺得這番說辭蒼白無力。
他能怎麽解釋?僅這對一模一樣的彩繩,就足以讓他百口莫辯!
看他這副啞口無言的模樣,周圍的議論聲徹底炸開了鍋,指責聲此起彼伏,像潮水般湧來:
“腳踏兩條船,真不是個東西!”
“拿着和柳絲的定情信物,又勾搭上明心,這臉皮也太厚了!”
“要麽兩個都娶,要麽就選一個說清楚!這樣不清不楚的,真讓人惡心。”
“始亂終棄,呸!”
“還想殺人家弟弟,簡直是惡毒!”
蕭錦月聽着這些議論,臉上依舊沒什麽表情,只是轉頭看了一眼站在她身後、眼眶泛紅的柳條,指尖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動作帶着無聲的安撫。
“姐……”柳條小聲喊着她,聲音裏滿是委屈和自責。
他心疼姐姐被這樣的雄性辜負,可恨自己實力不濟,不僅沒能替姐姐報仇,還得讓姐姐反過來救他。
他真沒用!
蕭錦月擡眼看向戰海,聲音清冷如冰,擲地有聲:“戰海,你今日當衆欺辱我弟,這筆賬不能就這麽算了。我要和你比試一場,不管誰輸誰贏,你我之間的恩怨一筆勾銷,從此橋歸橋、路歸路,我柳絲再與你無任何乾系。”
這話一出,周圍瞬間安靜了幾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兩人身上。
明心先是一愣,随即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捂着肚子笑出聲來,眼淚都快笑出來了:“柳絲,你瘋了?就憑你?也敢跟戰海比試?”
她的聲音尖利刺耳,帶着毫不掩飾的嘲諷:“你知道戰海有多厲害嗎?每次狩獵他都是獵物最多的那個,論勇猛,周圍年輕雄性裏沒幾個人能比得上他!你找他比試?簡直是自取其辱!”
她明心家境優渥,眼光頗高,之所以看上戰海,一是因為他相貌出衆,十分合她眼緣;二就是看中了戰海的實力——
若不是他不喜約束,不願加入首領的小隊,精英小隊裏定然有他的一席之地。
戰海也回過神來,皺着眉,語氣複雜地開口:“柳絲,算了吧,你不是我的對手,比試就不必了。至于我們的事……我鐘情于明心,和你再無可能,就當是我負了你吧。”
他已經想清楚了,事已至此,必須在兩人之間做個了斷,沒有回頭路可走。
而且他是真的不想對柳絲動手,若說有多深的感情或許沒有,可內疚與不忍還是有的。
畢竟柳絲曾對他掏心掏肺,如今鬧到這地步,他多少有些過意不去。
本就理虧,若再傷了她,傳出去更是有損他的名聲!
可蕭錦月卻像是沒聽見他的話,語氣依舊平淡無波:“不必多說,今日必定要做個了斷,出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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