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柳條他看到了戰海和一個雌性舉止親密,就上前質問,想替你讨個公道,但對方說話極其難聽,他一時氣憤就動手了,可卻打不過人家!”
小月急得眼眶都紅了,聲音帶着哭腔,一邊跟蕭錦月解釋,一邊頻頻朝着柳條所在的方向張望,腳步慌亂,恨不得立刻飛到他跟前才好。
蕭錦月神色一動,眼底掠過一絲冷光,乾脆利落地吐出一個字:“走。”
這下好,說曹操,曹操就到。
正巧,蕭錦月也想親眼看看,柳絲心心念念的雄性,到底長什麽模樣。
這次的事發地距離柳家稍遠了些,蕭錦月和小月一路小跑着趕過去,片刻後,便看到前方被路人圍得水洩不通的圈子,隐約能聽到裏面傳來的争執聲。
擠開人群進去,就見柳條被揍得半邊臉頰高高腫起,嘴角還挂着血絲,卻依舊梗着脖子,像只倔強的小獸,怒視着身前比他高大半個頭的雄性。
那雄性生得寬肩長腿,身形挺拔,濃眉大眼,看着倒是氣質出衆,可此刻他手中的佩劍卻森然橫在柳條的脖子上,寒光凜凜,吓得周圍的路人都不敢靠近。
他臉上帶着毫不掩飾的不耐煩和怒意,聲音冷硬:“要我跟你解釋多少遍,我和你姐什麽事也沒有,是她自己誤會了我們的關系,我喜歡的人只有明心一個,你到底走不走!”
随着他的話音落下,站在他身側的雌性立刻揚起下巴,露出一個充滿挑釁的笑容,眼神輕蔑地掃過柳條。
“沒錯,戰海和柳絲只是朋友,是你姐自己癡戀他,還一直糾纏不休!現在我和戰海已經在一起了,你卻找上來叫嚣,難道這也是柳絲的授意?呵,她真是想雄性想到瘋了,臉都不要了!”
這雌性身材火辣,裹在身上的獸皮被胸前的豐滿撐得緊繃繃的,仿佛下一秒就要裂開。她整個人都親昵地靠在戰海身上,肩膀挨着肩膀,姿态親密得刺眼,讓人一眼就能看出他們之間的關系。
就相貌來說,她算是中上水平,明豔又奔放,那雙眼睛尤其大,只是眼型略凸,說話時瞪着眼睛的模樣,更添了幾分兇相。
二人的話像針一樣紮在柳條心上,把少年氣得胸口劇烈起伏,渾身都在發抖,他梗着脖子嘶吼:“你們放屁!戰海,之前你跟我姐走得那麽近,我都親耳聽到你跟她說甜言蜜語,還誇她長得像是月兮花一樣美麗!你把這種關系叫朋友?怎麽,撩撥招惹了人卻不願意負責,你還是不是雄性了!呸,我看不起你!”
少年像只被惹毛的貓,急着替他姐姐讨回公道,胸膛劇烈起伏着,如果不是那柄劍死死橫在他的脖子上,他怕是早就一頭撞到戰海臉上了。
可他卻不知道,随着他這番話當街喊出,他的姐姐已經淪為了周圍人眼中的談資和笑話。圍觀的路人紛紛交頭接耳,臉上帶着看好戲的笑意,低聲的議論聲像蚊子似的嗡嗡作響。
很顯然,在旁人聽來,這事就是柳絲自己上趕着讨好雄性,人家根本看不上她,現在她還撺掇着弟弟,跑到人家正牌戀人面前鬧事。
明心聽到“月兮花”三個字,臉色驟然一變,眼底的得意瞬間褪去。
月兮花,一種只迎着日出盛放的花,花瓣如傘,純白無瑕,在魔域通常被用來誇贊雌性的美麗和純潔,是極高的贊譽。
并且多數是被雄性用來誇獎心上人的。
而同樣的話,明心也曾親耳聽戰海說過。
這讓她猛地轉頭看向身側的戰海,那雙凸起的大眼睛危險地眯了起來,眼神裏的怒意幾乎要溢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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